那？”
王彩"霞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蠻橫取代。
“什么房本？我不知道！你家的東西我怎么會拿？”
“是嗎？”我笑了笑，“我昨天收拾我爸遺物的時候，沒找到房本，就想著，是不是當初辦喪事的時候，二叔幫忙收起來了。”
王彩霞的眼珠子轉了轉，顯然是在飛快地思考怎么應對。
“可能吧，你二叔那個人，就愛操心。我回去幫你問問。”她嘴上這么說，腳已經開始往后退，準備開溜了。
“那就麻煩二嬸了。”我說，“畢竟，這房子是我和周浩的。周浩雖然下落不明，但在法律上，他還不是死人。”
我特意加重了“死人”兩個字。
王彩"霞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看著我，眼神里不再是蠻橫，而是夾雜著一絲驚恐。
她大概沒想到，一向懦弱聽話的我，會突然說出這種話。
她什么都沒說，轉身快步走了，連地上的菜都不要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關上了院門。
我知道，她一定會把今天的事告訴二叔周德海。
這只是一個試探。
一個警告。
告訴他們，我不再是那個可以任由他們拿捏的孤女。
我要讓他們慌，讓他們亂。
只有他們亂了，我才有機會。
晚上，我準備了更豐盛的食物，還買了一把新的，鋒利的小刀，一起放進了籃子里。
周浩回信了。
“姐，他們慌了。今天半夜送飯的時候，周強那個***問我，是不是跟別人說過什么。我沒理他。這刀我留下了，能防身。”
信的最后，還有一句話。
“姐，你小心，他們不是人。”
04
王彩霞前腳剛走，后腳周德海就來了。
他來得很快，顯然是一直在附近等著。
他不像王彩霞那樣咋咋呼呼，而是提著一瓶酒，兩包點心，臉上掛著和煦又悲痛的笑容。
他是我爸的親弟弟，長得卻一點也不像。
我爸忠厚老實，他卻眼珠子活泛，透著一股精明和算計。
“蕓蕓，開門，是二叔。”
他的聲音很溫和，像是怕嚇著我。
我拉開門，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二叔。”
周德海看到我，立刻皺起眉頭，臉上寫滿了心疼。
“你這孩子，怎么臉色這么差？是不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