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服務員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金老板的臉色沉了下來：“小子，你什么意思？我送雙鞋給這位小兄弟，關你什么事？”
白薇也認出了我，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慌。
“是你？”
“白薇，我們又見面了。”我冷冷地看著她，“周師兄的血，還沒涼透吧？”
聽到“周師兄”三個字，白薇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金老板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揮了揮手，讓那個服務員先出去。
服務員如蒙大赦，捧著鞋，倉皇地跑了。
包間里只剩下我們三個人。
氣氛瞬間凝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白薇避開我的眼神，聲音干澀。
“不知道？”我從口袋里，掏出那片燒了一半的示警符，“這個，你總該認識吧？”
看到符紙的那一刻，白薇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后退一步，驚恐地看著我。
金老板則瞇起了眼睛，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原來是同道中人。老神棍的徒弟？”他沙啞地笑著，“怎么，來給你師兄報仇？”
“報仇談不上。”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只想知道，你們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金老板像是聽到了什么*****，“小子，我得了絕癥，醫生說我活不過三個月。可你看我現在，像個要死的人嗎？”
他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胸膛。
“我只不過是，跟別人‘借’了一點運氣而已。那個姓周的，還有他的家人，是他們自己命薄，接不住這富貴，怪得了誰？”
“命薄？”我氣得發抖，“你們這是在害命！”
“一將功成萬骨枯。”金老板不屑地哼了一聲，“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
他從桌上拿起一個雪茄盒，抽出一根，白薇立刻上前，為他點上。
煙霧繚繞中，金老板的臉顯得愈發猙獰。
“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念在你師父的面子上，今天我不為難你。你現在離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我不走呢？”
“不走？”金老板的眼神瞬間變得狠厲，“白薇，告訴他，不走的下場是什么。”
白薇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我。
“李渝，你斗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