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意外。
我看著她，沒有起身。
“過完了，就回來了。”
她站在門口，遲疑了一秒，然后把包放下，換鞋。
“也不提前說一聲。”
她語氣很輕，像是在抱怨，但沒有情緒。
我注意到，她身上有一股味道。
不是她平時用的香水。
更偏男性，帶點冷調(diào)。
我盯著她的肩膀，看了兩秒。
她像是察覺到了，伸手?jǐn)n了下衣領(lǐng)。
“今天公司聚餐，回來晚了。”
她解釋得很自然。
我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嗯。”
她似乎松了一口氣，走進(jìn)臥室。
我聽見她在里面換衣服，拉開衣柜的聲音。
動作不緊不慢。
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過了一會兒，她出來，換了居家服。
“你吃了嗎？”
她問。
“吃了。”
其實沒有。
但我不想說。
她點點頭，也沒再問。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突然變得很明顯。
她坐在另一側(cè)沙發(fā)，低頭看手機(jī)。
我沒有看她。
屋子里很安靜，只有偶爾的翻動聲。
這種安靜，比爭吵更讓人不舒服。
過了一會兒，她起身。
“我先去洗澡。”
我點頭。
水聲響起。
我靠在沙發(fā)上，盯著天花板。
她剛才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在我腦子里一遍遍回放。
她的停頓，她的解釋，她刻意避開的眼神。
都很干凈。
干凈得像練過。
我忽然明白，她不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謊。
水聲停了。
她出來的時候，頭發(fā)還帶著水汽。
她沒有再跟我說什么，直接進(jìn)了臥室。
我在客廳坐了很久。
直到燈全關(guān)，屋子陷入黑暗。
第二天一早，她起得很早。
動作很輕，像怕吵醒我。
我閉著眼，沒有動。
她在玄關(guān)換鞋的時候，停了一下。
“我先走了。”
她輕聲說。
我沒有回應(yīng)。
門關(guān)上的聲音很輕。
我睜開眼。
屋子里只剩我一個人。
我起身，簡單洗漱，然后換衣服出門。
沒有去公司。
我去了她公司樓下。
這棟寫字樓我來過幾次，都是接她下班。
以前她會提前告訴我時間。
現(xiàn)在，我站在街角，像個陌生人。
時間一點點過去。
人來人往。
我站在那里，沒有走動。
中午，她出來了。
和同事一起，有說有笑。
臉上的表情，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