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
我說完這話，停了幾秒。
他沉默著，終于有點不耐煩地開口：“我拼命賺錢，不就是為了早點把婚房弄好，好娶你嗎？”
“走到今天不容易，你就不能為了我，把脾氣收一收？”
他語氣里帶了點乞求。
我笑了笑：“誰結婚不是拼命賺錢？你別跟我說什么為了我這種話。”
“沒有我，你就不結婚了？不給別人彩禮了？”
“還有，你心里門清——你賺錢那是為了自己吃好、喝好、出去有面子，跟我沒半毛錢關系。別把這鍋甩我頭上。”
我一針見血地戳穿他那點小心思，他眼底閃過一絲惱怒，語氣也開始尖銳：“你非得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劉桂芬撇了撇嘴，字字帶刺：“我兒子條件這么好，喜歡他的姑娘，能從這兒排到***，你信不信？”

陳家人在旁邊看熱鬧，也沒忘了邊吃邊喝。
我猛地一把按住轉個不停的轉盤，眼疾手快地把桌上唯一一道葷菜——那盤醬肘子——往自己面前一拉。
十五個人的大桌子，十道菜全是素的，外加一碗西紅柿蛋花湯。我隨口說幾句話，比這一桌菜都有味。
這也叫訂婚宴？
白開水席面，誰看不出來。
劉桂芬臉色黑了：“沒規(guī)矩的東西，好意思自己吃獨食？”
我瞥了她一眼，當著全陳家人的面，津津有味地把醬肘子里里外外舔了個遍，連肘棒上最后一絲肉皮都沒放過。
劉桂芬氣得直拍桌子，破口大罵：“你就是個沒人管的野丫頭，是我兒子看你可憐才肯娶你，你倒好，給臉不要臉！”
我正忙著啃肘子，頭都沒抬：“嗯嗯，你說的對。”
劉桂芬越罵越來勁：“女人就是菜籽命，落到哪里就得哪里認。”
真是封建老黃歷深得她心。
我丟下骨頭，拿起一張紙巾，慢慢擦了擦嘴角的油，說：“菜籽長得好不好，不看菜籽本身，看的是那塊地行不行。長得差，只能說明那塊地爛透了。”
更何況時代變了，女人早不是菜籽命。
她們活得像蒲公英，風一吹，換個地方照樣扎根發(fā)芽。
劉桂芬拿手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可憐巴巴地看著在座的人，說：“別總說我們陳家對你不好。等我和**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