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東西。”

“什么東西？”

“那枚印章。”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林總，您確定？”

“確定。”

“……好的。明天給您送過來。”

生日宴當天。

下午，周秘書開車送我去碼頭。

我穿著那套黑灰色西裝，里面是簡單的白襯衫，沒打領帶。

“林總，真的不用我陪您進去嗎？”周秘書從后視鏡看我。

“不用。”

“那如果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系我。”

“嗯。”

車子在碼頭停下。

一艘白色游輪停在岸邊，足足有五層樓高，甲板上有人在走動，音樂聲隱約傳來。

我下車，整了整袖口，朝入口走去。

入口處有保安檢查邀請函。

我遞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電子邀請函。

保安掃了一眼，點點頭放行。

“先生這邊請，游輪會在七點準時啟航，宴會八點開始。”

“謝謝。”

我走上舷梯。

甲板上已經有不少人，男的西裝革履，女的禮服長裙，手里端著香檳，三三兩兩地交談。

陽光很好，海風帶著潮濕的味道。

我在人群中尋找顧念薇的身影。

很快就找到了。

她站在甲板中央，穿著淺粉色長裙，裙擺隨海風輕輕飄動。

頭發盤了起來，露出修長的脖子，脖子上戴著一條鉆石項鏈，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她正和一個男人說話，笑得很開心。

那個男人我認識，韓少卿。

照片上見過，真人比照片更高大，穿著定制的藏藍色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我隔著十米都能認出的江詩丹頓。

我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

顧念薇的笑容很燦爛，那種笑容我見過。

在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在她收到我送的小禮物的時候，在她覺得幸福的時候。

原來她不止對我這樣笑。

也對。

她本來就不止屬于我。

我轉身，走向甲板另一側的餐臺，拿了杯水。

剛喝一口，就聽到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林逸塵？”

我轉過身。

顧念薇站在那里，表情有點復雜。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身上那套西裝上停留了幾秒。

“你還真來了。”她說，“這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