餃子。
她吃得比平時多，整整兩盤。
吃完飯，她幫媽媽洗了碗，又陪爸爸看了會兒電視。下午兩點，她說有事要先走。媽媽送她到門口，往她兜里塞了一個紅包：“拿著，媽給你的壓歲錢。”
她知道那里面是五萬塊錢。
“媽，我不要——”
“拿著。”媽媽拍拍她的手，“你要是真買了房子，記得把**那間留大一點。”
林薇笑了，眼眶有點熱。
她走出小區(qū)，沒有回家，而是坐上了開往市中心的公交車。手機上，她約了房產中介，兩點半看房。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街道上還殘留著昨夜的紅紙屑和煙花殼。公交車搖搖晃晃，她靠著車窗，看著這個城市的街景一幀一幀地往后退。
手機又震了幾下。趙明發(fā)來幾條微信，她沒點開，只看了一眼預覽。
第一條：你真不回來了？
第二條：我媽被你氣得血壓都高了，你滿意了？
第三條：行，你就作吧。到時候別怪我不給你臺階下。
林薇把手機揣回兜里，閉上了眼睛。
她不是在作。
她只是在想，一個女人結婚三年，連給自己買套房子的自由都沒有，那這婚，到底圖什么？
公交車到站了。她睜開眼，下了車，走進那家中介公司。
一個穿白襯衫的年輕小伙子迎上來，笑容熱情：“姐，您想看什么樣的房子？”
林薇說：“小戶型，地段要好，總價四十萬左右，能全款的那種。”
“全款？”小伙子眼睛亮了，“姐，您可太有實力了！”
她笑了笑，沒解釋。
那里面有一半，是這三年來，她從AA制的縫隙里，一分一分摳出來的。
第三章 偷偷買房
中介小伙子叫陳浩，二十出頭，嘴甜腿勤，帶林薇看了三套房。
第一套在六樓，沒電梯，采光還行，但墻皮脫落得厲害，衛(wèi)生間有股霉味。林薇站了五分鐘就出來了。
第二套是地下室改造的，窗戶只有巴掌大，白天也要開燈。她連門都沒進。
第三套在一條老巷子里，七層樓的**層，一梯四戶。房子不大，三十七平，一室一廳，朝南，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把整間屋鍍上一層金色。墻面有些發(fā)黃，地板有幾塊翹起來了，但結構方正，沒有異味。
“這套房總價三十四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