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我接。但陳默，告之前，我建議你先做一件事。”
“什么？”
“公開。用**施壓，讓她在法庭之外先**。這樣判刑會更重，她也更痛苦。”
“正合我意。”我說，“公開的時間，選在我婚禮那天。”
“婚禮？”**愣住，“你要結婚？和誰？”
“蘇晴。”
“林薇那個閨蜜？”
“嗯。這五年，真正陪我的，是她。”
“你愛她嗎？還是報復？”
我想了想：“以前是感激，現在是珍惜。至于愛……我會學著愛她，用真心，不是用表演。”
“那就好。別把蘇晴當報復工具，她是個好姑娘。”
“我知道。”
掛斷電話，我打開抽屜，拿出一個絲絨盒子。里面是枚鉆戒，三年前買的。當時蘇晴生日，我想送，但最后沒敢。因為我覺得，送戒指就是對林薇的背叛。
現在想想，真好笑。林薇在別人懷里時，我在為她守貞。
我拿起戒指，對著光看。鉆石很亮，像蘇晴的眼睛。
手機震動，蘇晴發來消息：“湯涼了，我熱了送上來？”
“不用。我下來喝。在你家？”
“嗯。等你。”
我關掉電腦，拿起戒指盒，下樓。
開車去蘇晴家的路上，雨又開始下。雨刷器規律擺動，像心跳。我想起五年前那個雨夜，接到**電話，說林薇車禍身亡。我在雨里開車去現場，撞了護欄，額頭縫了五針。
現在，傷口早就好了，連疤都淡了。
但心里的傷，剛剛撕開，血淋淋的，疼得清醒。
蘇晴家到了。她住在老小區，沒電梯，六樓。我爬上去，敲門。她開門，眼睛還紅著，但擠出笑：“來了？湯還熱著。”
進屋，很小，但干凈溫馨。桌上擺著三菜一湯，都是我愛的。
“坐。”她盛湯給我。
我接過，喝了一口。很鮮，很暖，從喉嚨暖到胃里。
“蘇晴。”我叫她。
“嗯？”
“嫁給我。”
她手里的勺子掉進湯碗，濺起湯汁。
“陳默，你……”
“不是玩笑。”我拿出戒指盒，打開，遞到她面前，“蘇晴，這五年，謝謝你在。以后，我想你在。以妻子的身份。”
她看著戒指，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
“你……你是報復林薇，對嗎？娶她最好的閨蜜，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