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說清楚。”
我打開文件夾，抽出文件：
“這是陳嶼給你的轉賬記錄。過去三年，他給你轉了三百二十萬，你說要養老。但其中兩百萬，你轉給了你侄子——葉琳的表哥。對嗎？”
陳母僵住。
“這是你侄子的公司賬目，虧空五百萬，陳嶼填的窟窿。這是葉琳和你侄子的聊天記錄，計劃怎么從陳嶼那搞錢。”
我把文件摔在她面前：
“媽，你兒子是**，但推他下去的，是你，是葉琳，是你們的貪婪。現在他死了，你們還想吸他的血，吸我的血？”
“我……”
“從今天起，”我打斷，“我不是你兒媳，你也不是我婆婆。陳嶼給你的錢，我不追。但你從我這兒，一毛都別想再拿。”
“你……你敢！”
“我敢。”我看向全場，“還有誰，想趁火打劫，想欺負寡婦，想分一杯羹的，現在站出來。咱們一次性，算清楚。”
無人應聲。
只有雨聲，哭聲，和壓抑的呼吸聲。
我走**，走到棺邊。陳嶼躺在里面，化了妝，像睡著。我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
“你看，你愛的，愛你的，都想要你的錢，沒人在乎你的命。”
“只有我，在乎過你的理想，你的公司，你的命。但你不要。”
“現在，我要了。你的公司，你的爛攤子，你的仇人，我全要了。”
“好好睡吧。地獄里，記得跟**說，你老婆，很厲害。”
起身，對司儀點頭：“繼續。”
哀樂響起，葬禮繼續。但氣氛變了，憐憫變成畏懼，同情變成審視。
葉琳被保安“請”出去，陳母被親戚扶走。來賓安靜鞠躬，安靜離開。媒體瘋狂拍照，但沒人敢**。
結束后，周律師走過來：“材料遞上去了，立案了。葉琳涉嫌職務侵占、**，至少七年。”
“她懷孕的事……”
“假的，已取證。她還涉嫌偽造醫療記錄，數罪并罰。”
“好。”我看著窗外雨幕，“公司那邊呢？”
“人心惶惶。高管想走，員工鬧薪，供應商催款。銀行要抽貸，投資方要撤資。陳嶼把公司掏空了，現在是個空殼。”
“空殼？”我笑，“殼里有珍珠，他們看不見。”
“你是指……”
“我的專利。三個未公開的核心專利，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