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
“就這個。”
我靠在床頭閉上了眼睛。眼睛后面漲得疼。
“他結婚了嗎。”
“結了。”
“有孩子嗎。”
“有個女兒，五歲。”
“他老婆知道嗎。”
“不知道。”
“你確定。”
“他說不會讓他老婆知道的。”
“他說的你就信。”
她沒接話。
我睜開眼睛看著她。她臉上的妝全花了，眼圈黑乎乎的一團，嘴唇干得起皮。結婚七年，我見過她生病的樣子，生孩子的樣子，熬夜趕報告的樣子。從來沒見過她這樣。
“周敏。”
“嗯。”
“你跟我說實話。你今天打這個電話，是真的想斷，還是因為我發現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光都變了顏色。
“都有。”她說。
“什么叫都有。”
“我知道遲早要斷的。但你要是不發現，我可能還會拖一陣子。”
“拖到什么時候。”
“拖到我拖不動了為止。”
我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在身后叫了我一聲。
“你還回來嗎。”
我沒回頭。“不知道。”
五
我在老劉家住了三天。
老劉什么也沒問，把客房騰出來給我，每天下班帶點熟食回來，我倆就著花生米喝酒。喝到第三天晚上老劉憋不住了。
“到底咋回事。”
“沒咋回事。”
“你這叫沒咋回事。臉都綠了。”
“跟周敏鬧了點矛盾。”
“什么矛盾能把你逼出來住。”
我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她外面有人了。”
老劉的筷子停在半空中。過了好幾秒才落下去，夾了顆花生米扔嘴里，嚼得咯嘣響。
“多長時間了。”
“一年多。”
“你怎么發現的。”
“翻了她微信。”
老劉把酒給我滿上了。“那你打算咋辦。”
“不知道。”
“離還是不離。”
“不知道。”
“***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我把酒杯往桌上一頓，“七年。結婚七年。我一直覺得我們挺好的。從來沒紅過臉，從來沒大吵過。結果她在外面跟別人睡了一年多，我最后一個知道。”
老劉悶頭喝了口酒。“她怎么說。”
“她說沒想好。說那個人會聽她說話。”
“什么玩意兒。”
“她說我跟她說話不走心。”
老劉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