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啊，咋了。”
“借我用幾天。”
“你那車呢。”
“別問那么多，借不借。”
“行，你過來拿。”
我讓司機改道去老劉那邊。到了地方老劉已經把車從地庫開上來了，鑰匙丟給我，瞅了我一眼說你這臉色不太對啊。我說沒事，這兩天沒睡好。
上了捷達我給她打電話。
“到哪了。”
“到飯店了，怎么了。”
“沒事，問一聲。吃得開心點。”
“嗯，你也少喝點。”
掛了電話我把車停在她公司對面那條街的拐角。這地方視野好，從公司正門到停車場都能看見。
等了快一個小時。
天全黑了以后，公司門口出來幾個人。她走在中間，旁邊是兩個女同事。三個人站在門口說了會兒話，然后兩個女同事往公交站方向走了。
她沒走。
她站在那兒低頭看手機。
過了大概五分鐘，一輛黑色***從東邊開過來，停在她面前。車窗落下來，駕駛座上一個男的探出頭跟她說了句什么。她笑著彎腰跟他說了幾句，然后拉開副駕門上了車。
****燈亮了一下，拐上主路。
我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三
***開得不快。男的四十出頭的樣子，我從后視鏡里能看見他的側臉。頭發梳得整齊，戴眼鏡，白襯衫袖子卷到手肘。
她坐在副駕，歪著頭跟他說話。不知道說了什么，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然后捂著嘴笑。
那男的伸手在她后腦勺上揉了一把。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全是汗。
車開到城南一個小區。***拐進地庫，我沒跟進去，把車停在小區外面的路邊。搖下車窗，點了根煙。我不怎么抽煙，買的那包煙在扶手箱里放了三天，還剩大半包。
煙抽了一半我給她打電話。
響了好幾聲才接。
“怎么了？”
“吃完了嗎。”
“快了快了，正吃著呢。”
“在哪吃呢。”
“不是跟你說了嗎，單位旁邊那個川菜館。”
“哦。幾點回來。”
“還得一會兒吧，她們說要續攤唱歌去。”
“你去嗎。”
“看情況吧，可能坐坐就回來。”
“行。別太晚。”
“知道了。”
電話掛了。
我把煙掐滅在車載煙灰缸里。看著那個地庫入口，腦子里什么想法都有，又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