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像樣的衣服。"
"好的，沈**。"
我坐下來，拿起刀叉——猶豫了一下，又放下刀叉，直接用手撕了一塊法式吐司塞進嘴里。
沈清瑤的睫毛顫了顫。
她沒說話。
我邊嚼邊問："那個聯姻的事，什么時候開始？"
"今天下午。"她翻了一頁報紙，"你先去見她一面。地點我讓方庭安安排。"
"行。"我又往嘴里塞了一片三文魚，"對了，那個溫知晚，到底怎么個破爛法？你給我說說，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沈清瑤放下報紙，手指在桌面上點了一下。
"**嫡女，今年二十四。之前跟顧家的公子顧衍之訂過婚，婚約維持了兩年，去年底**。"
"為什么**？"
"顧家對外說溫知晚品行不端，配不上顧家。"沈清瑤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股票行情，"消息傳出去之后，整個圈子都知道了。**本來就在走下坡路，經這么一攪，直接被踢出了核心圈子。現在溫知晚在外面的名聲——"
她停了一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就是我昨晚說的那樣。"
被玩剩的破**。
我手里的三文魚懸在半空。
"那您還讓我去娶？"
"沈家需要**手里的一塊地。"沈清瑤放下杯子，"那塊地在臨港新區，緊挨著我們正在建的商業綜合體。**現在急著找靠山，聯姻是最快的方式。"
"所以我就是那個……用來換地的工具人。"
"你是我兒子。"
這句話從她嘴里出來的時候，語氣跟說"你是今天的快遞"差不多。
我咧嘴笑了一下："行吧。反正月薪到位，娶誰不是娶。"
沈清瑤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一些東西在動，但她很快把目光收了回去，重新拿起報紙。
"下午兩點，翡翠*咖啡廳。記得換身衣服再去。"
"我就這一套。"
"……"
她的手指在報紙邊緣捏出了一個褶。
"方庭安，把時間改到四點。先去買衣服。"
——
下午一點半，我穿著一身方庭安用了兩小時幫我挑的行頭，站在商場的全身鏡前。
深灰色的羊絨大衣，白色高領毛衫，黑色修身西褲，黑色切爾西靴。
鏡子里的人看起來有點陌生。
五官倒還是那副五官——眉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