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媽。在外面，演像點就行。"
我盯著那張卡。
黑卡。
無限額那種。
月薪五十萬。
我在心里飛速計算了一下——這相當于我送外賣送一百三十八年。
中間****不生病不換電瓶。
我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然后我做了一個這輩子最快的決定。
"撲通"一聲，我單膝跪地，姿勢標準得像是排練過八百遍。
"老媽——不，老板！您就瞧好吧！"
沈清瑤的眉頭跳了一下。
她大概沒見過認親認得這么絲滑的。
"起來。"她的語氣淡了兩度，"別跪了，地板是進口大理石的。"
我站起來，拍了拍膝蓋，順便感受了一下大理石的溫度——地暖。
有錢人的地板都是熱的。
沈清瑤看著我，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一閃而過——但她很快垂下眼簾，用食指輕輕敲了兩下桌面。
"還有一件事。"
"您說。"
"這次找你回來，不光是認親。"她的聲音頓了一下，"還有一樁聯姻。"
聯姻。
這個詞從她嘴里吐出來，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對象是**的女兒，溫知晚。"
"**？"我不認識。
"曾經的一線豪門，現在——"沈清瑤抬起下巴，"勉強算二線尾巴。"
"哦。"我點頭，"那這個溫知晚……"
沈清瑤的嘴角牽了一下，角度極小，帶著一絲冷意。
"一個被玩剩的破**。"
安靜了一瞬。
我看看她的臉，又看看桌上的黑卡。
然后我"噌"地站了起來，一臉悲憤。
"沈**，這可是個大活兒。"
她挑了一下眉。
我豎起兩根手指："得——加——錢。"
沈清瑤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盯著我看了五秒鐘，那眼神像是在審視一件標價過高的商品。
"加多少。"
"月薪翻倍，外加一套市中心的房子。"我語速極快，生怕她反悔，"住的那種，不是商鋪，我不開店。"
"你倒是不客氣。"
"親母子嘛，客氣什么。"
沈清瑤的嘴角**了一下——那個幅度大了些，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她的表情管理體系里裂了一條縫。
"七十萬。房子的事后面再說。"
"成交。"
我伸出手。
她低頭看了看我的手——指甲縫里還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