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互相栽贓。學校如果任由這種鬧劇擴散，受損的是學院聲譽。”
幾位領導臉色都很難看。
但難看的，不是因為真相。
是因為事情快兜不住了。
會后，***單獨把我留下。
他把門關上，語氣沉得發冷。
“江知許，學校可以給你保留學籍，但交換、推優、獎助都不可能了。你現在收手，還能體面畢業。”
“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試試，看看一個學生，能不能斗得過學校程序。”
我看著他，慢慢點頭。
“好。”
“那就別怪我把程序，走到**。”
當天晚上，我找了公益法律援助。
接待我的律師叫顧聞舟，三十出頭，說話很淡。
他看完材料，只問我一句。
“你要的，是刪帖道歉，還是把整條鏈一起掀出來？”
我說：“一起掀。”
他點頭。
“那從現在開始，別信學校任何口頭承諾。所有通知，留痕。”
說完，他把一份**和證據保全申請模板推到我面前。
“明早九點前，把你能想到的每一個時間點，都寫給我。”
5
律師介入后，學校終于開始怕了。
怕的不是我。
是紙面程序。
一旦進入司法程序，學院之前那些“顧全大局”的話，就會變成擺上桌的證據。
可她們也沒停手。
第二天一早，我在食堂門口被人拍了視頻。
視頻里我正和顧聞舟說話，角度刻意卡得很近。
中午，新的帖子就冒出來了。
“看吧，剛換一個金主，這次還是律師款。”
配文里甚至暗示我“靠身體換**”。
評論區徹底瘋了。
“怪不得敢告學校。”
“這種人最會裝受害者。”
“是不是想訛錢啊？”
與此同時，我收到學院通知。
因“持續造成不良影響”，暫停我校外實習資格。
那份實習，是我下學期學費和生活費的來源。
她們開始掐我的生存線了。
我把通知拍給顧聞舟。
他回得很快。
“這是好事。她們越急，留的把柄越多。”
我盯著那句“好事”，苦笑都笑不出來。
“我快交不起房租了。”
我從大一開始就半工半讀，住不起校外條件好的房子，宿舍現在也幾乎待不下去。
顧聞舟那邊停了幾秒，才發來一條。
“先申請行為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