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掛咸魚上了？”
媽媽臉色有點不好看：“我那不是想先問問價——”
“你連價都沒跟我說，直接就掛上去了。”
“我是**，我還能害你？”
“你是我媽，”我說，“但那房子是我的。”
弟弟插嘴了：“姐，你夠了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非要當著這么多人——”
“是你們讓這么多人來的。”
他噎住了。
大伯打圓場：“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知意，**也是著急，知遠結婚確實需要錢——”
“大伯，”我打斷他，“我的房子，首付38萬，我自己攢的。月供5800，我還了三年。沒花家里一分錢。”
客廳安靜了幾秒。
二姨驚訝地看著媽媽：“美芬，不是你給知意買的房子嗎？”
我愣了一下。
媽媽別過臉去，沒說話。
“媽，”我看著她，“你跟親戚說，那房子是你買的？”
她不說話。
我忽然懂了。
她不是不知道房子是我的。
她是在外面說，那是她給我買的。
所以親戚們才會覺得，我應該“讓一讓”。
所以他們才會理所當然地站在她那邊。
我深吸一口氣。
“二姨，”我說，“那房子是我自己買的。從頭到尾，我媽沒出過一分錢。”
“美芬，”二姨皺眉，“你不是說——”
“行了行了，”媽媽打斷她，“都是一家人的事，說那么清楚干嘛。”
我站起來。
“媽，我先走了。”
“林知意！”
我沒回頭。
門在身后關上的時候，我聽到客廳里炸開了鍋。
“美芬你這……”
“姐，你怎么能這樣說……”
“知意那房子到底是誰買的……”
我走進電梯，按下一樓。
電梯門關上。
我靠在墻上，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憤怒。
二十多年了。
她偏心弟弟，我忍了。
她不管我學費，我忍了。
她不幫我買房，我忍了。
但她偷偷賣我的房子，還到處說那是她買的——
我忍不了。
5.
周一下午，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請問是林知意林女士嗎？”
“是我。”
“林女士**，我是看房的。您媽媽說這周您有空配合簽約——”
我愣住了。
“什么簽約？”
“就是那套學區房啊。您媽媽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