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今天起，你這條命，我要了。”
03
我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的話，像一塊石頭，在我死寂的心湖里，激起了千層浪。
他說，我這條命，是他的了。
這是什么意思？
剛出虎口，又入狼窩嗎？
我警惕地看著他，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后縮了縮。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放心，我對你這副干癟的身子不感興趣。”
他的話很直接，也很傷人。
但我卻莫名地松了一口氣。
“我叫沈硯行，是這支商隊的主人。”他自我介紹道，“我們走南闖北，做的都是刀口舔血的買賣。我救你，不是發善心。”
我沒說話，等著他的下文。
“我從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樣東西。”沈硯行說。
“什么？”
“不甘和恨意。”
我的心，猛地一緊。
他看得沒錯。
我不甘心。
我恨周家，恨周文才，恨那個村子里所有冷漠的人。
我恨不得他們都下地獄。
“有恨意，是好事。”沈硯行淡淡地說，“說明你還沒徹底死透，還有救。”
他從懷里拿出一張紙，扔在我面前。
是一張**契。
上面是空白的。
“給你兩個選擇。”
“一，我把你送回岸上，是死是活，各安天命。”
“二，在這張**契上按下手印，從此跟著我。我保你衣食無憂，但你的命，你的人，你的忠誠，都屬于我。你得為我做事，為我創造價值。”
他的條件，聽起來冷酷無情。
可對我來說，卻是唯一的生路。
回到岸上？
我能去哪里？
周家是回不去了。
迎春樓的婆子，說不定還在到處找我。
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唯一的下場，還是死。
而跟著他……
雖然是**，但至少，能活下去。
活下去，才有機會報仇。
我看著沈硯行，他的眼神深沉，讓人看不透。
他像一個精明的商人，在衡量一件貨物的價值。
而我，就是那件貨物。
“我……我什么都不會。”我聲音沙啞地開口，“我大字不識一個，只會做粗活。”
“我不需要一個只會做粗活的丫鬟。”沈硯行說，“我身邊，不養閑人。”
他指了指桌上的那碗姜湯。
“你知道這碗姜湯里，除了姜，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