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浩宇的公司確實遇到了困難，我們欠了一筆債。媽說，只要我們不告訴您實情，每月從您的退休金里拿一部分，等渡過難關就還給您……”
“那這三年來，你們還了多少？”
林曉雨沉默了，眼淚滴在地板上。
“一分都沒還，對嗎？”
她低下頭，算是默認。
我感覺胸口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八?，這三年來的每一次轉賬，每一次’急用’，都是騙我的？那些關心我的話，那些孝順的舉動，全都是演戲？”
“不是的，爸…”林曉雨抬起頭，臉上滿是淚水，“我是真心愛您的，只是…只是當時真的太困難了，我們走投無路……”
“走投無路？”我冷笑一聲，指著筆記本，“那這上面寫的’收益率遠超市場平均水平’是什么意思？這寫的’***可持續’是什么意思？你們把我當成什么了？一頭會下金蛋的雞嗎？”
我站起身，開始收拾行李。我不能再在這里待下去，每一分鐘都讓我感到惡心。
林曉雨跟在我后面哭喊：“爸，您別走，您聽我解釋……”
“還有什么好解釋的？”我頭也不回，“賬本都在這兒了，每一筆都清清楚楚，你們連自己的演技都記錄下來了，還需要解釋什么？”
王浩宇也被吵醒了，他從臥室沖出來，看到我手里的筆記本，臉色也變了。但他比林曉雨冷靜，立刻換上了一副討好的嘴臉。
“爸，您別激動，這事我們可以商量……”
“商量？”我轉過身，怒視著他，“你們騙了我三年，三十多萬，現在跟我說商量？”
“爸，我們真的是有苦衷的……”王浩宇還想辯解。
“苦衷？”我打斷他，“你的苦衷就是開公司破產？就是想買第二套房？就是想把我榨干然后一腳踢開？”
王浩宇的臉色變了，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假惺惺的表情。
我拖著行李箱往樓下走，林曉雨沖過來想要拉住我。
“爸，您別沖動，您聽我說……”
我推開了她，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對女兒用力。她踉蹌了一步，撞到了旁邊的柜子上，發出一聲痛呼。
王浩宇沖過來想要推我，被我抬起來的行李箱擋住了。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