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失聯四個月，我抱著外孫敲開**家門，卻被塞來一張欠費三萬六的透析賬單
林曉雨推開那扇生銹的鐵門時，懷里的孩子哭得更兇了。
她用力敲了三下，聲音在這條空蕩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
沒有人應門，林曉雨又等了五分鐘，才聽到里面傳來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
門被打開一條縫，一個面容蒼白、眼窩深陷的中年女人探出頭來，眼神里充滿了戒備。
"你是誰，找誰呢？"那個女人問道，聲音沙啞得仿佛多年沒有好好說過話。
林暉的母親陳素云沒有認出來訪者，直到林曉雨往旁邊站了站，讓懷里的小男孩暴露在走廊的燈光下。
小孩大約五歲，眉眼之間有著林暉和林曉雨都有的輪廓，現在卻瘦得像只小貓咪。
"我是林暉的妻子，這是我們的兒子林棟。"林曉雨的聲音平靜得有些詭異，"林暉失聯四個月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陳素云的臉色刷一下變得雪白，她下意識地想要關門。
林曉雨用腳擋住了門框，硬是擠了進去。
房間里的景象讓林曉雨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不像是一個人住的地方，更像是一間臨時的病房。
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和某種陌生藥物的味道，墻角堆滿了醫療用的紙箱，沙發上鋪著一次性的護理墊。
"林暉在哪兒？"林曉雨環顧四周，試圖找到任何線索。
"他……他不在這兒。"陳素云的手指顫抖著，死死拽住門框，"你要是來要賬的，我告訴你，沒有錢。"
林曉雨瞬間僵住了。
"要賬？"她轉過身，用一種陌生的、冷硬的語調問道，"陳阿姨，我不是來要賬的，我是來找我丈夫的。"
陳素云突然笑了，那笑聲聽起來像是從地獄里傳出來的。
她轉身走向一個紙箱，從里面翻出了一張皺巴巴的賬單，甩向林曉雨。
那張賬單從林曉雨的臉上滑下來，飄落在地板上，上面用紅色的字體標注著一個觸目驚心的數字：36800元。
"這是什么？"林曉雨顫抖著蹲下身子，撿起那張賬單。
賬單的抬頭是**醫科大學附屬醫院腎臟科，患者名字是陳素云，透析次數顯示為連續六個月的每周三次。
"你在透析？"林曉雨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