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
"朵朵才五歲，我現在工作也忙——"
"忙什么忙？工作重要還是我孫子重要？"
王秀蘭把碗往桌上一摔。
"你知道我為了弄這個藥，花了多少錢嗎？三千塊！三千塊！"
林晚晴看著婆婆。
"媽，現在養孩子很貴的——"
"貴什么貴？窮有窮養法！我們那時候，七八個孩子都養大了，你一個都養不起？"
王秀蘭越說越激動。
"我跟你說，你今天不喝也得喝！我陳家不能絕后！你要是生不出兒子，我跟你沒完！"
林晚晴攥緊了拳頭。
她想說。
陳家又不是有皇位要繼承。
生兒子有什么好的？
但她沒說。
她知道說了也沒用。
她只是看著婆婆。
聲音很輕。
"媽，我真的很累了。"
"累？你累什么累？我看你就是懶！"
王秀蘭指著林晚晴的鼻子。
"你看看你，穿的什么***？整天灰頭土臉的，像個黃臉婆！志遠在外面辛辛苦苦掙錢，你就知道在家享福！"
林晚晴忍不住了。
"媽，我也在工作。"
"你那叫什么工作？一個月掙幾個錢？七八千？還不夠志遠一個月加油的！"
"我——"
"你什么你？我告訴你，你今天必須給我喝！"
王秀蘭又把碗塞過來。
"喝！"
林晚晴看著那碗藥。
黑乎乎的。
她想起網上說的。
什么偏方轉胎丸。
都是騙人的。
搞不好還會影響胎兒健康。
她把碗推回去。
"媽，這藥不能喝。"
"你敢！"
王秀蘭火了。
一把抓住林晚晴的手腕。
"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我不喝。"
林晚晴甩開婆婆的手。
"這藥不干凈，喝了會出事的。"
"出什么事？出事也是你命不好！你就是不想給我們陳家留后！你這個女人，心腸太壞了！"
王秀蘭一**坐在地上。
開始哭天喊地。
"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辛辛苦苦把兒子養大——娶了個不會生兒子的女人——老天爺啊——"
林晚晴看著婆婆在地上撒潑。
心里一陣發冷。
她轉身走出廚房。
拿起包。
"朵朵，跟媽媽出去吃飯好不好？"
朵朵看了看地上的奶奶。
又看了看媽媽。
點了點頭。
"好。"
林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