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有點漂亮------------------------------------------，望著那輛小寶馬拐過路口，徹底離開。，下單打車。，這話不假。自打看見那塊面板的瞬間，他就打定主意要去精神科瞧瞧——真要是有點毛病，趁早治還能救；就算沒病，查一查也能落個心安。，三分鐘就到。，太陽很燙。。。，手剛搭在門把上，忽然頓了一下。，繞到車頭另一邊，拉開了副駕車門。，四十來歲，眼圈黑得發沉，明擺著是熬了一整夜夜班。，抽出一張一百塊，直接遞過去。“師傅，商量個事。咱倆換個位置，我開車。”，盯著他手里的錢，沒敢接。“那不行，出了事我可付不起責任。”，又掏出一張。
整整兩百。
司機的目光在錢、王德柱、錢之間來回掃了個遍，喉結悄悄滾了一下。
“你……有駕照吧？”
“有。”
司機一把接過錢揣進兜里，麻利解開安全帶，下車繞到副駕坐好。
王德柱坐進主駕，伸手調了調座椅，找到最順手的姿勢。
司機系上安全帶，嘴里還嘟囔：“開了一晚上夜班，還真有點困。還有這好事……”
王德柱發動車子。
玩家發覺打車不一定要司機開，獎勵天賦：你以后開車永遠不會出車禍。
王德柱當場一怔。
這技能。
是真夠頂用。
他踩下油門，車子穩穩竄了出去。司機心還挺大，看著王德柱開了兩公里挺穩，往椅背上一靠，眼睛一閉，當場就打起了盹。
到了醫院門口，王德柱停穩車。
“到了。”
司機慢悠悠掀開眼皮，目光隨意往窗外一掃，視線定住，瞳孔猛地一縮，又僵硬地轉回頭看向王德柱。
我靠。
精神科醫院五個大字，非常醒目。
司機瞬間從半夢半醒里炸醒，后背繃緊，身子狠狠往后一縮，手指死死扣住車門把手，整個人都繃成了一根弦。
王德柱側頭沖司機扯出個平淡的笑，語氣輕松道：“沒事，自己有點精神病，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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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臉上的表情直接炸了鍋，后悔、后怕、慶幸、懵圈亂七八糟堆在一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陣僵，比調色盤還花哨，半天沒緩過神。
王德柱隨手一帶，車門輕輕合上，腳步穩得像釘在地上，徑直朝著醫院大門走了進去。
醫院里人來人往，走廊擠得滿滿當當，濃烈的消毒水味直沖鼻腔，嗆得人胸口發悶。他老老實實排隊掛號，指尖捏著單據一層層爬樓梯，在精神科門口的長椅上坐下等候。
候診椅硬邦邦的，硌得后腰發酸，坐久了渾身都不自在。
“23號，王德柱。”
診室門口傳來喊聲，他立刻站起身，伸手推開診室門走了進去。
女醫生三十多歲，戴著細框眼鏡，坐姿端正，氣質卓雅，筆尖搭在病歷本上，抬眼靜靜打量著他。
王德柱拉過椅子坐下，腰背沒刻意挺直，透著股中年人的隨意。
“什么情況？”
“眼前有幻覺。”
女醫生筆尖一頓，抬眼認真看了他一眼，低頭準備記錄：“具體說說。”
王德柱沒提游戲面板，只說眼前總飄著一團藍幽幽的光影，偶爾帶著看不清的字，揮之不去。
女醫生接連開口詢問，工作壓力、婚姻情況、成長經歷、日常人際，連睡眠質量、是否被人監視、情緒有沒有異常亢奮都問得仔仔細細。
王德柱有問必答，不慌不忙一一回應。
問完話，醫生開好一系列檢查單，腦部CT、心電圖、腦電圖，大大小小的項目列了一長串。王德柱沒半點猶豫，捏著單子在醫院各個樓層來回奔波，一項項檢查做完。
檢查結束后在走廊稍作等候，結果很快全部出來。他捏著一疊報告單，重新走回女醫生的診室。
女醫生逐張翻看檢查結果，眉頭微蹙又緩緩舒展，看完才開口：“重度度焦慮，中度抑郁。”
“其他各項指標都沒有異常，我給你開點藥，回去按時服用就行。”
王德柱坐在椅子上沒動，身子微微往前探了探。
女醫生疑惑地抬起頭。
他壓低聲音，臉上擺出一副故作神秘的模樣，神神叨叨：“醫生，其實我會點望聞問切。我看你面相……有點……”
“有點什么？”
“有點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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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醫生當場愣了一瞬，隨即心里爬滿無語，只覺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實在油膩得很。念及對方是就診患者，她強壓下情緒，嘴角勉強扯了扯，擠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
“謝謝啊。”
王德柱一臉心滿意足，站起身轉身走出診室，心里頭別提多舒坦。
檢查沒查出別的毛病，他本就一直有點焦慮，抑郁這東西他來前也查過，普通人多少都沾點，壓根不往心里去。
這更實打實說明，眼前飄著的那塊面板，根本不是他精神出了問題。
王德柱只覺得渾身輕快，步履都帶著風。
二百斤的壯實體格，踏出精神病院大門，感覺踩了個風火輪很輕快。
他往臺階上一站，心里那股子暢快憋不住，仰頭就喊了一嗓子：
“啊——！”
聲音敞亮，震得路過的行人齊齊打了個哆嗦，紛紛扭頭看他。
魅力+1
沒人敢多盯著瞧，該走的走，該躲的躲，余光飛快掃一眼就趕緊挪開——剛從精神病院里頭出來的主，誰知道脾氣怎么樣。
王德柱不管旁人眼光，邁開大步，大刀闊斧往地鐵口趕。
下梯、刷卡、進站，正好一趟地鐵到站，門剛開，他利落搶了個座。坐著是真舒坦。
過了幾站，車廂里人潮往上涌。王德柱低頭看著手機，余光瞥見旁邊站著個老頭，目光有意無意，總往他身上黏。
他抬頭對上視線，老頭還在看。
王德柱往左右掃了圈，旁邊是個挺著肚子的孕婦，再過去是位頭發花白的老**。老頭不看她們倆，可不就死死盯著他。
這老頭看著身子骨硬朗得很，站在那兒腰不彎腿不抖，半點不吃力。
他正要收回目光，又看見一個小學生被人群擠過來，背著大書包，小臉擠得通紅。
王德柱朝小孩招了招手喊了一下：“小朋友”
小孩一愣，茫然看向他。
周圍乘客的目光也跟著聚了過來。
王德柱直接站起身，指著座位：“來，小伙子，你坐著。上學也是很辛苦的。”
小孩僵在原地沒動，臉漲得更紅。
“讓你坐就坐。”
讓座一定要給老人嗎？尊老愛幼同樣重要，獎勵年齡減一
王德柱當場一怔。
年齡減一？
他低頭掃了眼自己，外表沒什么變化，可心臟卻猛地狠狠跳了一下。
小孩還站著扭捏，不好意思坐。
王德柱伸手輕輕一按，直接把人摁在了座位上：“坐你的。”
小孩乖乖坐下，剛抬頭，就對上那老頭直勾勾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剜過來，嚇得身子一縮，立刻就要站起來。
王德柱手掌穩穩按在小孩肩膀上，沒讓他動。
老頭見狀，氣哼哼地重重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再不看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