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總有一天,他會看到她的好。
她本以為會一直這樣寂靜下去。
陸行簡卻突然嗤笑:“喜歡她?”
那個“她”字拉得尤其長。
仿佛周婉秀說了什么*****。
說完,手里的酒壺飛了出去,砸到對面的墻壁上,碎瓷片飛濺,酒液四散,空氣里頓時彌漫著濃郁的酒香。
周婉秀嚇得驚呼出聲,轉(zhuǎn)頭看去,陸行簡慵懶地半靠在軟枕上,整個人說不出的潦草狼狽。
周婉秀心中莫名地抽痛。
見慣他高高在上,沉穩(wěn)優(yōu)雅,倒從未見過他這副樣子。
有種跌入凡塵的破碎感。
周婉秀坐到他身旁,鼓足勇氣握住他的手,想往他身上靠:“行簡表哥,我一直愛您敬您,您要是不高興就發(fā)泄出來吧,把我當(dāng)成她也可以,只要能讓您開心,我怎樣都可以的……”
如果能委身于他,對周婉秀來說就是得償所愿。
她不在乎自己成為他療傷時的藥。
陸行簡終于睜眼看向她。
黑暗里看不清面色,兩個人卻近在咫尺,呼吸可聞。
少女身上的香味襲來。
和蘇晚晚身上的香味有些相似。
陸行簡微微怔愣,隨即皺眉。
他站起身搖搖晃晃地離開,只扔下幾個字:“回去吧。”
周婉秀像被抽去了脊梁,捂著嘴無聲地哭了起來。
她都卑微到這個地步了,穿衣打扮乃至用的香料都向蘇晚晚靠近,寧愿做她的替身。
送上門他都不肯要……
蘇晚晚,究竟是哪里比她好?
她不服,大大的不服!
走到門外的陸行簡冷冷吩咐,“以后這里不允許任何女人進(jìn)來!”
這里是他和蘇晚晚第一次的地方。
李榮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放周婉秀進(jìn)來勾引他。
第二天早上用早膳的時候,**管匯報情況的時候,提了句安國公府正在找英國公當(dāng)媒人。
英國公德高望重,在一眾勛貴里地位尊崇。
先帝冊立皇后時乃是英國公擔(dān)任奉迎使。
陸行簡拿筷子的手頓了頓,面容有幾分嚴(yán)肅。
他將筷子放下,淡聲問:“傷勢如何了?”
**管愣了愣,見陸行簡冷淡地看他一眼,立即反應(yīng)過來:“還不清楚,魏國公府那邊還沒有消息傳過來。”
陸行簡收回視線,臉色變得更加冷淡,沉默了一陣后平靜地說:“以后她的事,不必匯報。”
**管目光閃了閃,恭敬稱是。
看皇上這意思,是要放下蘇丫頭了。
蘇丫頭也真是,皇上都放下身段到這個地步,她還是選顧子鈺。
強(qiáng)扭的瓜不甜。
不過這也是好事。
先帝孝期快要結(jié)束,后宮只怕會越來越熱鬧。
……
蘇晚晚與蘇晚櫻正在用早飯,卻聽到院子突然一陣吵鬧,新的魏國公世子徐鵬舉氣勢洶洶地沖進(jìn)屋子里。
橫眉立目質(zhì)問:“蘇晚晚,本世子的人你也敢欺負(fù)?!”
蘇晚晚看著被徐鵬舉摟在懷里嚶嚶哭泣的羅姨娘,淡淡道:“羅姨娘是我亡夫鵬安的妾室,身契還在我這,什么時候成二叔的人了?”
徐鵬舉咬牙切齒:“那你還不把身契交出來?”
“蘇晚晚,別以為我會好脾氣慣著你,你這個不貞不潔的**,本世子要把你的**讓全天下人都知道,看哪個高門大戶還肯娶你!”
蘇晚晚蜷了蜷手指,用帕子擦擦嘴角,悠悠道:
“徐世子,你這樣敗壞寡嫂名聲,同樣也會毀了魏國公府的聲譽(yù),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當(dāng)真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