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就這么悄無聲息地放進他車里。
溫今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么,她非偷非盜,又無二心。
只是簡單歸還而已。
靜謐狹隘的空間里,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大。
溫今也的手放在駕駛位與副駕駛位中間的收納倉上。
指尖微松。
那枚袖扣還未來得及落下,她手腕驀地被一股溫熱的力道攥住。
不輕不重,剛好讓她動彈不得。
“溫今也,故技重施是吧。”
沉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溫今也渾身血液凝固。
宛若一只受驚的兔子,反應過后溫今也猝然轉過身,撞入了傅硯璟晦暗不明的視線中。
“我——”
這下才是真的解釋不清了。
傅硯璟也根本沒給她解釋的機會。
“就這么喜歡釣?”
一句低低冷冷,情緒不明的反問落下,下一秒,一只強有力的手臂伸了過來。
骨節分明的手反扣住溫今也的脖子,就那么往下一壓,溫今也猝不及防撞進了他懷里。
安全帶被拉出很長很長一段距離。
下巴被人挑起,溫今也受迫抬頭。
一個毫無章法的吻洶涌落下。
一點都算不上溫柔。
滿是戾氣與發泄。
溫今也呼吸被掠奪,嗚咽著去推他。
紋絲不動。
脖子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
似要把溫今也揉碎進這個吻里。
這種感覺太久違,又太熟悉。
溫今也有一瞬間想要落淚。
“傅硯璟!”
她聲音被攪動地含糊不清。
直到口腔內淡淡地血腥味蔓延。
傅硯璟終于松開了他的桎梏。
那一口溫今也沒把握力道,下唇鮮紅的血珠沁出,他隨意用指腹一抿,有種攝人心魄的魅感。
“以前怎么沒發現你屬狗的?”
傅硯璟接近粗暴地扯開了襯衫上兩枚扣子,鎖骨處依舊還能看到兩排未消的牙印青紫血痕。
“這里還沒找你算賬呢。”
溫今也胸口起伏,聲音有些發顫,“誰讓你不由分說吻我的?!”
傅硯璟神色中已經恢復了冷淡,仿佛方才發了狠的人不是自己。
“你剛剛不也挺享受?”
溫今也從他涼薄隱晦的目光里感受到了侮辱與輕蔑。
她臉色一白,“傅硯璟,你什么意思?”
傅硯璟慢條斯理地解開安全帶,“你不就想要這個么?”
他指尖里把玩著從溫今也手心截胡的袖扣,“費盡心機,故技重施。”
“剛剛那一吻,你自己開個價。”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車廂內清晰響起。
溫今也掌心發麻,眼眶酸脹得難受。
視線模糊,她無論如何都看不清傅硯璟的臉。
只有聲音抑制不住地顫抖,“傅硯璟,我們扯平了。”
車門關得震天響。
傅硯璟舌尖輕抵在被打的那半邊側臉內的口腔處。
冷笑一聲。
一個吻一個巴掌。
她這是什么計價方式?
他之前只覺得溫今也崇拜愛慕是裝的,沒想到連溫順都是裝的。
他扶傅硯璟長這么大,生平還是第一次被問候巴掌。
車窗降下,傅硯璟看都沒看,將那枚袖扣扔了出去。
濕紙巾細致擦拭過每一根手指,暗夜中他的視線晦暗不明。
*
次日清晨。
拿下了宋春居的采訪,溫今也跑到醫院給唐曼報喜。
唐曼如今身體各項指標都不算好,按理說工作上的事本不該讓她操心。但溫今也太了解她了,越是什么都不告訴她,她考慮得越多。
中間抓**波折沒提,只說是唐曼教她的邪修辦法好。
唐曼高興的一拍大腿,“不然你以為我是怎么坐上辦公室一姐的位置,能跟王胖子大戰三百回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