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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宴見情況不妙,想趁亂溜走,卻被幾位貴公子攔住了去路。
“別急著走啊,周先生。”
“你這個手表,是景行的吧,領帶好像也是景行的,先把這些東西摘下來再滾。”
“這兩個是我們送給景行的,都是定制款,又編號的,別想著狡辯。”
周時宴尖叫一聲,捂著身上的飾品,癱坐在地。
我別過頭,不再看這兩個人。
婚宴**落幕,許知彌始終牽著我的手。
回到家時,她為我端了杯咖啡,語氣溫柔。
“景行,你還難過嗎?”
我我搖搖頭,看著窗外奔流不息的河水。
“只是覺得,這七年,像是一場虛無縹緲的夢。”
我的手機從婚禮開始就響個不停,我知道,是宋時微發來的懺悔短信。
高傲時不可一世,落魄時又這樣卑微如泥。
現在想來,她似乎沒有那么多值得我愛的地方。
我拿出手機,當著許知彌的面,將她拉入了黑名單。
我剛關上屏幕,人事部的朋友又打來了電話。
“景行,不,顧先生。”
“宋時微剛才回公司發了瘋,把我們的辦公室全砸了。”
“她埋怨我們,為什么給你批婚假,卻不告訴他實情,甚至鬧到了董事長那里。”
我握著手機,轉頭看向身側的許知彌。
“我想回公司一趟。”
“有些事情,今天必須要說明白。”
許知彌沒多問,拿過車鑰匙,換好了衣服。
“我陪你去。”
半小時后,集團總部頂層。
電梯門一開,入目便是滿地狼藉。
宋時微跌坐在地,手里拿著那份婚假申請。
十幾個還沒下班的員工圍在遠處,對著她指指點點。
“顧景行,你讓顧景行出來!”
她對著人事部經理嘶吼,聲音嘶啞。
“你們憑什么瞞著我,憑什么給他批婚假?”
“他是我的,我們談了七年了,他怎么可能娶了別人!”
我挽著許知彌的手,走到她面前。
“宋時微,鬧夠了嗎?”
宋時微渾身一僵,猛地抬頭。
看見我的一瞬間,她連滾帶爬地撲過來。
可是許知彌長臂一攬,把我藏在了身后。
“景行……景行你聽我說。”
宋時微掏出了口袋里的一堆訂單。
“這些機票,我都看了。”
“那次港城臺風,你被困在機場一夜,你說你在加班,不能來看我了。”
“還有去年我喝酒喝多了胃出血,你大半夜砸開我的門,你說來總公司辦事情,順路看我。”
她大口喘著氣,眼淚噼里啪啦落了下來。
“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我們的曾經,那么美好,你不愛我,又怎么會那樣對我呢?”
“我真該死啊,我之前竟然一直覺得,你是理所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