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遲醉……」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以后絕對不會那樣對你,我發誓,以前是我蠢,是我瞎,但看在我們十幾年從小長大的情分上,再給我一次機會。」
陶盛夏慌了,她跪著挪到我床頭,并不敢碰我的手,只隨揪著被子哀求。
看到她痛哭流涕的樣子,我只覺得厭惡無比。
「你不覺得虛偽嗎?」
「但凡你看的緊點,孟聽沒有機會對我下手,你明知道我和他的關系,卻依然糾纏不清,你這是**裸的報復!」
「陶盛夏,你寧愿相信他也不相信我。」
事到如今,說什么都沒用。
怪我,我不該對女人心存期待。
不該將幸福依仗放在別人身上。
我既然能離開第一次。
自然也能離第二次。
我抹掉眼底的**,垂頭看向陶盛夏。
「多說無益,你不是和孟聽悄悄領了證嗎?」
「挺好的,這下連離婚都省了,走吧,別來了。」
陶盛夏癱坐在地上,仰著頭望向我。
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掉。
像是哭出了血淚。
姜歲看她一眼,又看看我,確定我不會心軟給陶盛夏任何機會。
這才放心的出門。
門外的孟聽頓時找準時機,溜了進來。
他蹲下身,心疼地替陶盛夏擦去臉上血漬。
「夏姐,你何必這么卑微,遲醉根本不愛你,他愛的是前妻姜歲。」
「做豐精手術,說不定就想和姜歲……」
陶盛夏一巴掌將他扇到墻角。
只聽啊的一聲。
孟聽像斷了線的風箏,摔在抵上四仰八叉,磕破了臉皮。
陶盛夏指著他的鼻子,大聲咒罵:
「誰準你進來的!給我滾!我和遲醉都不想看見你!」
孟聽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但不過片刻。
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夏姐,你別兇我啊,你還懷著我的孩子呢。」
「遲醉生不了孩子,還有我,我會……」
話沒說完,他便被沖進來的姜歲攥著頭發,拖了出去。
我疲憊地閉了閉眼。
抓起一旁的呼叫鈴,叫來護士。
「我累了,需要休息。」
護士了然。
轉身便將姜歲和陶盛夏一起請了出去。
看著床上那張慘白毫無人氣的臉。
陶盛夏挪動的每一步,都像踩到了心尖上。
她的心像是被人挖空了一塊。
姜歲說她不相信遲醉,其實說錯了。
她只是在經歷過一次失去之后,太患得患失。
她和遲醉結婚后,姜歲每年都會送來節禮,件件精品,價值連城。
起初遲醉拒絕,是她好勝心作祟。
明明在意的要死,卻假裝大度,故意讓那些禮流入陶家。
她不想聽別人說,尤其是遲家人說她不如姜歲。
可現實是,身處豪門末流的陶家,的確比不上港城首富姜家。
她敏感,好勝,控制不住的想,遲醉不愿生孩子,是不是還念著前妻。
一次港商晚宴,她認識了孟聽。
也聽信了孟聽的話。
「男人嗎,就是欠**,你越寵,他越覺得沒勁,所以幾年前他才拋棄你選了姜歲。」
「只要你在外有了人,他自然會有危機意識,自然會在意你。」
陶盛夏這時候才突然意識到。
自己到底是做了多大的蠢事?
這一次,她是真的要失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