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精選一場錯位相親,閃婚京圈頂端
精彩試讀
秦宇鶴清醒了一夜,沖了三次冷水澡。
由于早上七點要接著開政商聯(lián)合會議,早上六點,他沖完第三次冷水澡,準備換上衣服,前往會議大樓。
高大昂藏的男人站在衣柜旁,拉開柜門。
柜子里本來只掛著黑白灰三種顏色的衣服,現(xiàn)在,增添了很多不屬于他的彩色。
她粉色的T恤,鵝**的襯衣,紅色的裙子,藍色的牛仔褲,紫羅蘭色的**。
挨著他的衣服掛在一起。
秦宇鶴有強迫癥,喜歡把同種顏色的衣服掛在一起,再按顏色由淺到深進行排序。
此時,宋馨雅五顏六色的衣服混雜著掛著。
他強迫癥發(fā)作,把她的衣服也按照顏色由淺到深排了個序。
秦宇鶴不喜歡衣柜里掛內(nèi)衣,習慣把內(nèi)衣放在下面的抽屜里。
他冷白修長的手指拿起她的**,拉開抽屜,放進去。
強迫癥再次發(fā)作,他打開所有柜子,把她所有的**全部找出來,把每一件**對折疊成小方塊,再按顏色由淺到深排個序,擺放在抽屜里。
一個個小方塊被排列的整整齊齊。
做完這一切,秦宇鶴開始脫浴袍,穿衣服。
黑色西裝褲被熨燙的沒有一絲褶皺,白襯衣包裹住精壯強悍的胸膛。
他衣**到頂,矜貴,斯文,不染纖塵。
黑色領(lǐng)帶搭在后頸,他準備打領(lǐng)帶的時候,女人溫軟清香的氣息撲過來,鉆進他的肺腑,一雙柔白的小手握住他的領(lǐng)帶。
“秦先生,我?guī)湍愦蝾I(lǐng)帶。”
宋馨雅面對面站在秦宇鶴身邊,距離很近,額頭上能感覺到他炙熱的呼吸噴薄灑落。
他身上清冽的氣息裹挾著沐浴露的淡香,繚繞在她小翹的鼻尖。
她抬頭看他,見他濃密的黑發(fā)半干不干,殘留著濕漉漉的水汽。
“秦先生,你剛剛洗過澡嗎?”
秦宇鶴云淡風輕地“嗯”了一聲。
沒提他洗了三次冷水澡的事情。
這樣會顯得他像一個**狂。
他也是要面子的。
宋馨雅一邊幫他打領(lǐng)帶,一邊問說:“你洗澡的時候我怎么沒聽到聲音?”
“為了不打擾你睡覺,我在隔壁房間洗的,”秦宇鶴望著她瓷白的臉蛋:“但好像還是把你吵醒了。”
宋馨雅:“沒有,是我自己醒的。”
他太高了,她抬著胳膊感覺有點累,便踮起腳尖。
重心全懸在腳尖一點,難免不穩(wěn),她纖妙的身子好像被風吹動的細柳,晃了晃。
秦宇鶴掌心托住她的后腰。
倏的,他身體一僵。
他掌心摸到的不是具有摩擦感的布料,而是她光滑細膩的,溫度灼灼的皮膚。
肌膚相貼,他的掌心瞬間猶如火燎。
她亦是同他一樣的感受,男人的手掌炙熱干燥,有點燙,仿佛帶著細微電流,她被他覆著的皮膚麻麻的,升騰起發(fā)*的酥感。
秦宇鶴的目光順著她的臉蛋往下落,這才看到她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
若是從正面看,那條酒紅色睡裙的尺度還算正常。
但此時兩個人站的很近,他很高,看著她的視角是從上往下的。
領(lǐng)口本來就是深V,再加上俯視的角度,秦宇鶴什么都看見了。
只是此時房間里只有一盞地燈,光線昏暗,朦朦朧朧一個雪白的輪廓,他看的不是很清楚。
秦宇鶴的手突然有點*。
洗了三次的冷水澡白洗了,又有變化了。
宋馨雅沒注意到他陷在她深V里的目光,因為覆在她后腰上的手掌實在太過灼熱,而且還越來越燙,她此時好像被架在烈火上炙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