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父親聽了我的話,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以為,我是準備聽從了蕭景宴的話,嫁與他為妾。
“晚月,我絕不可能讓你做妾!”
他看向我的眼神中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晚月,你……”
蕭景宴抱著姜晚寧,得意的笑了起來,他以為我是妥協了。
他篤定了,我愛慘了他,甚至,非他不嫁。
可他,理解錯了……
我走到父親身邊,對他安撫一笑,眼神看向不遠處身體挺拔,滿眼落寞的少年。
我用只有我們二人聽見的聲音道:“父親,我要另擇夫婿。王丞熠就是不錯的選擇。”
這個父親的關門弟子,王丞相的嫡子,上一世,在我死后,為我付出良多……
蕭景宴看我低聲與父親密謀的樣子,還以為我是在說服父親。
他不耐煩的皺緊了眉頭,下一刻,父親看著蕭景宴道:“你既然選擇了晚寧,我也沒有阻攔的道理,回去準備聘禮吧!”
蕭景宴聽了父親的話,滿意的看向我,然后帶著姜晚寧離開。
蕭景宴走后,我與父親又商量片刻才離開。
走出房門時,卻不想又見到了蕭景宴與姜晚月。
看到我時,蕭景宴滿眼都是怒意。
他拉過姜晚寧的手,冷聲道:“姜晚月,你就這般惡毒!”
“僅僅是因為嫉妒,就克扣晚寧的月銀,就連炭火都不給足!”
我看向姜晚寧的手,皺緊了眉頭,不過是凍紅了而已……
若是此刻回屋子,恐怕下一刻就能緩過來。
我剛想反駁,下一刻姜晚寧卻一臉委屈的搖了搖頭:“景宴,我沒事的,你不要因為我和姐姐吵架!”
“我不冷的,姐姐不是第一次克扣我月銀了,我忍忍就過去了!”
我聽著她顛倒黑白的話,看她一臉委屈隱忍的表情,氣得笑出來聲。
“姜晚寧,我有沒有克扣你月銀,你心底清楚!”
蕭景宴捏緊了拳頭:“姜晚月,你休要狡辯!”
“你就不能學學晚寧,像她一樣善解人意!”
我看著蕭景宴理所當然的樣子,嗤笑出聲,再沒有了與他糾纏的心思。
我抬眼看他,一字一句道:“你說的都對,那現在,我能走了嗎?”
蕭景宴見我沒有反駁,反而有了幾分詫異。
“姜晚月,你為何不再辯解了?”
他看著我冷若冰霜的眉眼,意識到了幾分不對勁。
想到我尚且沒有嫁給他,他還是軟和了語氣。
他試探著上前,企圖拉我的手:“晚月,你知錯就好。”
“今日,你就將你的院子讓給晚寧,過往一切,我就不與你計較了!”
我向后躲去,避開了他的觸碰。
“蕭景宴,倘若我拒絕呢?”
他以為我還在鬧脾氣,氣的冷哼一聲。
“姜晚月 ,你不要不識好歹。我今日,已經給足了你面子!”
“日后,你畢竟是要給我做妾的!”
“你的一切都應該是我的!晚寧畢竟是正妃,住你的院子怎么了!”
“況且,你讓出院子,也是理所應當!”
許是看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到底有了幾分不安。
半晌,他又道:“晚月,我知你對我的心意。你放心,待你入府后,我不會委屈你的!”
“等晚寧生下嫡子,我自然也會給你一個孩子!”
“你的付出,我是看在眼里的!”
我看著蕭景宴眼底的不耐煩,與仿佛給了極大恩賜的語氣,死死捏住了拳頭。
上一世,為了能讓他登上帝位。
我父親花甲之年仍然上了戰場,后來,更是在**上為他周旋。
我也盡心竭力為他打理好后宅。
可最終呢?
我只落得個家破人亡的結局!
我不愿再忍,抬手,欲給他一巴掌。
下一刻,身后傳來了一道溫潤的聲線。
“晚月,晚間,我們一道去春風樓吃飯可好?”
蕭景宴回頭,詫異的看著王丞熠,他皺緊了眉頭,聲音中滿是不解。
他看向我的視線中,滿是審視:“姜晚月,他為什么要約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