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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方遞出的名片。
還不等我媽反應(yīng)過來,就被妹妹一把接過。
對著鏡頭凹起造型。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不得不承認(rèn),妹妹被我媽養(yǎng)的很好。
加上她的骨相出眾,很快就被網(wǎng)友評價成了最美狀元。
啊啊啊啊!難道就只有我很吃女神的側(cè)顏嗎?
她長得也太好看了吧?完全不輸某些當(dāng)紅小花呀!真的不考慮靠臉吃飯嗎?
嗚嗚嗚......明明擁有絕世神顏還這么努力......
比起她我簡直就是一條咸魚......
......
因此收獲了一大批流量。
甚至不少廣告商都對妹妹拋出了橄欖枝。
面對如此的熱度,節(jié)目組自然也不打算放過。
很快就拍板決定讓節(jié)目以直播的方式進行。
可真到了節(jié)目開拍那天,我媽卻打起了退堂鼓,對著妹妹擔(dān)憂開口:
“我們這么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就算你姐姐再怎么不對,可我也是她的母親。”
“萬一她被說成是不孝女遭遇了網(wǎng)暴該怎么辦?”
看著桌上一大桌子的飯菜,我媽突然紅了眼眶,“你姐平時最愛吃這酸豆角了,可如今這道菜已經(jīng)三年沒人動過了。”
“也不知道她這些年在外面過得怎么樣?”
看著堆在桌邊小小的一碟酸豆角,我啞然失笑。
和滿桌的肉菜相比,顯得是那樣微不足道。
其實我并不喜歡酸豆角。
甚至可以說是十分討厭。
只是因為舍不得,所以才會把肉菜放到最后。
可每次一眨眼的功夫,那些大魚大肉就會自動跑進妹妹的碗里。
還要被我媽笑著調(diào)侃我是山豬吃不了細(xì)糠。
“放著這么多肉菜不要,捧著盤酸豆角跟香餑餑似的。”
此后哪怕是她從老家來看我,帶的也永遠(yuǎn)是吃不完的酸豆角。
她不是不知道我喜歡吃肉。
只是打心眼里不愿承認(rèn)她對妹妹的偏愛罷了。
于是在聽說節(jié)目組沒能順利找到我后,她就收起了先前的顧慮,美滋滋地前去參加節(jié)目了。
在主持人問出“在您心中,您的大女兒究竟是什么人”時,她認(rèn)認(rèn)真真地思考了一番。
開口說道:“就......有時候我覺得我女兒挺摳的。”
“還有點裝。”
看她一臉認(rèn)真癟嘴的模樣,彈幕瞬間笑開了花。
哈哈哈,這是什么活寶老**?
一臉認(rèn)真的說自己女兒裝,簡直不要太好笑。
沒錯!這老**也太有意思了吧?!
這要是我媽我都巴不得把她給供起來,都不敢想平時的生活得有多歡樂!
難道只有我覺得老**有點可憐嗎?
作為一個母親,得是有多寒心,才會這么評價自己的女兒?
......
就連在場的工作人員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會心的淺笑,評價我媽有節(jié)目效果,是個蠻真實的老**。
可下一秒,妹妹卻突然哭了起來。
讓原本歡脫的氛圍忽然一滯。
面對主持人的追問,一臉堅強地擺手說著“沒事”。
“我只是有點心疼我媽了。”
恰如其分地點到為止,也讓網(wǎng)友浮想聯(lián)翩。
紛紛揣測起我這個不孝女究竟做過什么事,才會讓這個一向堅強的最美狀元頻頻落淚。
可緊接著,她就又主動提到了我,對著鏡頭哭的不成樣子。
“其實我也有點心疼我姐。”
“真不知道她和家里斷聯(lián)的這些年,過得到底怎么樣。”
“我真的好怕她會誤入歧途。”
這句話也瞬間點醒了諸多網(wǎng)友,紛紛大言不慚道:
對呀!
她姐平時驕縱慣了,失去了主要的經(jīng)濟來源這些年是怎么活下來的?
總不至于是突然幡然醒悟自食其力起來了吧?
樓上的可別逗我笑,還什么自食其力?
這還用想嗎?一個好吃懶做的女生當(dāng)然是選擇用最簡單的方式賺錢呀!
我天!不會是出去賣了吧?
好家伙,這親子節(jié)目還破獲大案了?
......
無端的抹黑像是一場饕餮盛宴。
他們明明不認(rèn)識我,卻能打著正義的旗號對我進行討伐。
霎時間,絕望將我深深地包裹。
我聲嘶力竭地想要爭辯,卻沒人能聽到我的聲音。
下一秒,這對母女也對著鏡頭開了口,“月月,不管你在外面做過什么。”
“我們也都還是你的家人,進去以后好好改過自新,我們等你。”
然而話音未落,就被主持人開口打斷:“其實今天我們雖然沒有請到江月本人,卻還是請到了一位特殊嘉賓。”
“同時這位嘉賓還替您的女兒帶來了兩樣禮物。”
伴隨著現(xiàn)場導(dǎo)演的點頭,一個面容莊重的男子也走了進來。
看得我錯愕不已。
怎么......會是他......
而隨著第一份禮物被他送出,我**表情也瞬間僵住。
那是一張薄薄的紙單。
上面清晰的字眼讓我媽久久沒能回過神。
而當(dāng)那第二份禮物也被男子緩緩打開時。
妹妹更是像瘋了一樣,聲嘶力竭地朝他撲了過去。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