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系統是二手貨？------------------------------------------，是一片永不消散的霧海。，就這么懸浮在濃霧之上。，也非宮殿，而是一本翻開的巨書，宏偉得令人窒息。，無數古老的文字如金色溪流般緩緩流動，散發著知識與歲月的厚重氣息。“遺忘圖書館”。，一個戴著圓框眼鏡、頭發亂得像雞窩的男人已經在那兒焦躁地來回踱步了。，立刻沖了過來，鏡片后的眼睛因為神經質而微微抽搐。“又來了！又來了！我就知道！”他指著身后緊閉的巨大門扉，聲音尖利，“你們也是應急響應部的吧？也是為了‘真實之頁’來的吧？我告訴你們，別進去！那東西不能讀！絕對不能讀！”：“墨言研究員，我是0-0-7小隊隊長雪柳，奉命前來處理異常。我知道我知道！”墨言抓著自己的頭發，一副快要崩潰的樣子，“但里面的人已經都完了！他們都讀了！看到了……看到了自己的‘另一種人生’！”，插話道：“所以，你的意思是，現在里面的人全瘋了，是因為他們看了平行世界的自己過得怎么樣？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墨言哆嗦著點頭，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畫面，“有些人看見自己成了拯救世界的英雄，當場精神**，然后就變成傻子了。有些人……看見自己壓根就沒能覺醒屬性面板，一輩子都是個普通人，受不了那個刺激，直接自我數據崩解了！這地方現在就是個大型人生遺憾展覽館，進去就出不來了！”，看向傅風。，現在是他主導。，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靠譜的副隊長，而不是一個隨時準備開溜的氣氛組。
他拍了拍墨言的肩膀：“老哥，別慌。有我們在，問題不大。你就告訴我，那個所謂的‘真實之頁’在哪，我們進去把它物理超度了就行。”
墨言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物理超度？那可是概念性異常！是知識本身活過來了！你怎么超度？”
“交給我。”傅風故作高深地一笑，心里卻在瘋狂吐槽：完了，又碰到唯心**攻擊了，這比打鬼還麻煩。
推開沉重的門扉，一股粘稠如膠質的空氣撲面而來。
圖書館內部異常安靜，只能聽到自己心跳和呼吸聲。
高聳的書架直通穹頂，但上面的書本似乎都在微微蠕動。
墻壁上流動的文字不再是金色，而是詭異的暗紅色，并且在不斷地自行扭曲、重組。
“這里的空間結構不穩定。”雪柳拔出能量**，警惕地掃視四周，“跟著我，別走散。”
就在這時，一直趴在傅風肩頭打盹的機械貓小橘，突然“嗖”地一下豎起了金屬尾巴，胸前的LED小屏幕瘋狂閃爍起刺目的紅光。
警告！
檢測到高頻記憶殘響，數據源追蹤……來源鎖定：第三閱覽室。
雪柳立刻取出一個信標，準備在地圖上進行定位。
傅風卻沒動。
他的目光，被走廊盡頭一個書架上，一本攤開的古籍死死地吸引住了。
那本書的封面是暗金色的，上面用一種極其**的字體，龍飛鳳舞地寫著幾個大字——
《傅風傳：騷氣通神錄》。
“我靠？”傅風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誰這么有眼光？我這才剛出道，就有人給我立傳了？”
一種詭異的好奇心驅使著他走了過去。
他小心翼翼地翻開一頁，只看了一眼，瞬間頭皮發麻。
上面用一種他極為熟悉的、賤兮兮的語氣，詳細記錄了他未來三個月的“光輝事跡”。
“……三月七日，于熔巖裂谷遭遇**魔物‘熔巖巨蜥’，全隊陷入苦戰。傅風臨危不亂，當場開啟尬舞熟練度，以一套完整的廣場舞《最炫民族風》成功引動地脈共鳴，導致巨蜥腳下火山歇菜，活活被凍死……”
“……四月二日，于風暴海域勸降S級魔獸‘雷云龍’。傅風在暴雨中吟誦土味情話三百句，觸**話暴擊率極限效果‘天地無**有情’，雷云龍感動到當場性別轉換，產下一枚龍蛋后追隨傅風而去……”
這寫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詞！這不就是我的黑歷史預告嗎！
傅風感覺血壓已經上來了，他顫抖著手翻到最后一頁，只見上面用血紅色的字跡寫著結論：
“……綜上所述，其‘萬物皆可騷’系統真相，初步判定：非綁定，乃召喚。”
心跳，在這一刻仿佛漏跳了一拍。
召喚？什么意思？不是老天爺瞎了眼隨機分配給我的嗎？
他猛地合上書，巨大的響聲在死寂的圖書館里格外刺耳。
就在書本閉合的瞬間，他眼尖地瞥到，在書脊的內側，用小到幾乎看不見的刀鋒，刻著一行字。
“當你看到這本書，說明你已被選中。”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惡作劇了。這背后，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雪柳！墨言！這本書……”
他正想提醒隊友，遠處突然傳來墨言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快跑！它醒了！它被閱讀了！”
轟——！
整個圖書館開始劇烈震顫，仿佛一頭沉睡的巨獸被驚醒。
穹頂之上，無數書架上的書本猛地炸開，億萬張書頁如蝗蟲般騰空而起，在空中匯聚成一道遮天蔽日的洪流。
這道洪流不斷盤旋、壓縮，最終，在圖書館的中央，凝聚成一個由無數文字構成的巨大人形！
它的五官模糊不清，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在飛速地變化著文字內容，而它的核心，那跳動著的心臟位置，赫然正是那本剛剛被傅風合上的——《傅風傳》！
“記憶吞噬者！”雪柳臉色一變，抬手就是三連射。
壓縮的能量**精準地命中巨人的胸口，卻如同泥牛入海，瞬間被那些文字吸收、分解，化作幾滴墨跡消散于無形。
“沒用的！我早說了！”墨言已經嚇得癱坐在地，抱著頭碎碎念，“別碰書！別讀它！它會把你讀到的東西變成它自己的一部分！”
千鈞一發之際，傅風腦中卻閃過一道電光。
由“被閱讀的記憶”構成？那豈不是說，它的本質就是一堆信息？
如果用“錯誤”的、荒謬的、邏輯不通的垃圾信息去沖擊它，能不能把它這個“數據庫”給撐爆？
“**，拼了！”
傅風當機立斷，掏出自己的老式智能手機，點開語音備忘錄，深吸一口氣，用盡畢生最大的音量，對著那頂天立地的文字巨人，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緊急插播一條最新情報！根據遠古文獻《屁精族起源考》記載，騷氣值并非天賦屬性，而是來源于高貴的遠古屁精族遺傳基因！該基因擁有者，每日必須排放三個絢麗的彩虹屁，方能維持基礎戰斗力！”
吐槽能量+3！來自雪柳的無語凝視！
吐槽能量+2！來自墨言的驚恐側目！
吐槽能量+1……能量累積中……
幾乎是瞬間，他腦海里的系統面板亮到刺眼。
檢測到大規模荒誕信息投放！
宿主吐槽能量瞬間滿格！
是否激活特殊技能“言彈·偽典風暴”？
警告：該技能威力巨大，代價為：接下來24小時，宿主將進入“情感枯竭”狀態，無法使用任何情話類技能。
“放！現在就放！”傅風咬牙切齒地吼道，“我寧可當一天啞巴，也不想現在就當靶子！”
“言彈·偽典風暴”，發射！
剎那間，傅風的聲音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放大了千百倍，化作無數錯亂、荒誕、離奇到極點的“偽典”語句，如****般轟向記憶吞噬者！
“——傅風曾以一人之力單挑太陽，并勒令其簽下不平等條約，規定每日必須東升西落！”
“——他的眼淚擁有溶解時空法則的特性，曾因看悲情電影哭濕了三條時間線！”
“——他曾用一個飽含深情的眼神，讓一個試圖吞噬銀河系的黑洞當場自閉，并承諾永不踏入此方宇宙！”
“——他……”
每一句“偽典”都化作一枚閃耀著混沌光芒的炮彈，狠狠地砸進記憶吞噬者的身體里。
那些構成它身體的、原本有序的文字，瞬間如同遇到了病毒的程序代碼，開始瘋狂亂碼、崩潰、互相沖突！
“嘶——啊——！”
怪物發出了刺耳到仿佛能撕裂靈魂的嘶鳴，龐大的身軀開始劇烈地扭曲、膨脹，最后在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中，轟然崩解！
無數燃燒著的書頁灰燼，如一場黑色的雪，緩緩飄落。
塵埃落定，圖書館內恢復了詭異的平靜。
墨言顫巍巍地站起來，從地上撿起一片尚有余溫的灰燼，喃喃自語：“用虛假的概念，去摧毀活化的概念……原來如此……”
他抬起頭，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看向傅風。
“我以前一直以為，覺醒的系統是隨機分配的……現在看來，或許……是它回應了某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呼喚’。”
他頓了頓，小心翼翼地問道：“傅風……你在覺醒儀式那天，是不是……許過什么特別離譜的愿望？”
傅風心頭猛地一震。
他想起來了。
那天，在籠罩全身的覺醒光柱中，當所有人都在祈禱獲得力量、敏捷或者財富時，他在心里默默地念叨著：
“神啊，佛啊，系統之主啊，別的我都不求，就讓我當個帥而不自知、強而不用腦、隨便一個眼神就能迷倒眾生的龍傲天，不行嗎？”
原來……是這么個“回應”法？
傅-龍傲天-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他沒有笑，也沒有像往常一樣耍寶。
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掌心，仿佛第一次認識自己。
在他肩膀上，機械貓小橘的藍色電子眼閃爍了一下，默默地在內部數據庫里，將一條記錄更新。
“騷氣值”屬性來源：未知。威脅等級評估：上調。
傅風自閉了。
這不是夸張，是陳述事實。
自從“遺忘圖書館”任務歸來，那個渾身仿佛有螞蟻在爬、不講兩個段子就活不下去的傅風，消失了。
連續三天，他把自己反鎖在宿舍里。
肩上那只被他當親兒子養的機械貓小橘，左后腿的關節在上次戰斗中被沖擊波震得有些錯位，走起路來一瘸一拐，換在平時，傅風早就心疼得連夜給它做**SPA加大保健了。
可現在，小橘拖著瘸腿在他腳邊蹭了三天，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也沒哼那些走調走到西伯利亞的流行歌，更沒有對著鏡子練習什么“帥到讓敵人**的憂郁眼神”。
他只是像個魔怔了的考研黨，一遍又一遍地，反復播放著自己覺醒儀式那天的全息錄像。
雪柳是在**天早上敲開他房門的。
作為隊長，分發任務補給是她的職責之一。
但當門“吱呀”一聲打開時，她還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震住了。
傅風頂著一雙熊貓眼，胡子拉碴，身上那件萬年不變的騷包T恤皺得像塊咸菜干。
而他的房間里，從墻壁到天花板，密密麻麻地貼滿了便簽。
每一張，都是一個直擊靈魂的拷問：
“為什么是我？”
“騷氣值這玩意兒，能二手轉讓嗎？包郵嗎？”
“如果我是個替身，那正版在哪？他比我帥嗎？”
“召喚系系統……所以我本質上是個召喚師？我召喚我自己？”
雪柳的目光在最后一張便簽上停留了半秒，好看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她將手中的補給包放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輕響，打破了房間里的死寂。
“你狀態不對。”她言簡意賅。
傅風抬起頭，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眼里的光都黯淡了。
“雪柳，我問你個問題。”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假如，你發現你引以為傲的頂級戰斗技巧，其實是**不要了扔給你的舊玩具；你那削鐵如泥的寶貝**，其實是**用剩下的邊角料……總之，你發現你賴以生存的系統，是別人退回來的二手貨，你會不會也想當場格式化，重啟人生？”
雪柳沉默了。
她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她無法想象。
對她這種一切都靠自己打拼出來的精英來說，傅風的煩惱過于凡爾賽，又過于真實。
就在這尷尬的沉默中，一陣急促的、帶著電流雜音的廣播聲，毫無征兆地響徹了整個基地。
這不是常規的內部通知，而是一段被強行切入公共頻道的加密信號。
信號經過簡單破譯后，內容只有一句冰冷的、仿佛來自深淵的機械語音，在不斷重復：
“‘萬物皆可騷’系統持有者，速至東七廢巷。給你十分鐘，否則，后果自負。”
雪柳的表情瞬間從“關心隊友”切換到“一級戒備”。
她手腕上的戰術終端立刻開始追蹤信號源，同時撥通了上級通訊。
“主管，有不明信號源鎖定傅風，疑似陷阱，我建議立刻進行信號屏蔽和反向追蹤……”
“讓他去。”
電話那頭，陳主管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雪柳一愣：“什么？”
“我說，讓他去。”陳主管重復了一遍，語氣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雪柳，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是時候……讓他知道一些真相了。”
通訊被單方面切斷。
雪柳握著終端，第一次感覺事情超出了她的掌控。
房間里，傅風已經站了起來。
那段廣播像一盆冰水，把他從連續三天的自我懷疑中澆醒了。
恐懼？當然有。但更多的是一種“該來的總會來”的釋然。
他不想再當那個被蒙在鼓里的“幸運兒”了。
他抓起桌上瘸腿的小橘揣進懷里，看了一眼雪柳，眼神里第一次沒有了平日的嬉皮笑臉，只剩下決絕。
“我得去。”
東七廢巷，是這座鋼鐵都市里被遺忘的角落，一個連流浪漢都嫌棄的垃圾場。
傅風站在巷口，深吸一口氣，空氣里彌漫著鐵銹和腐爛有機物的混合氣味。
他一步步往里走，皮靴踩在污水上的聲音在死寂的巷子里被無限放大。
巷子盡頭，一個高瘦的男人背對著月光站立。
他穿著一件洗到發白的破舊風衣，衣領高高豎起，遮住了半張臉，整個人像一柄插在陰影里的、生了銹的刀。
聽到腳步聲，男人緩緩轉過身。
月光勾勒出他蒼白而棱角分明的側臉，那雙眼睛，銳利如鷹，卻又深藏著一股看破紅塵的倦意。
“你好啊，新人。”他的聲音像他的臉一樣，冰冷而沙啞，“或者說……我的繼任者。”
傅風的心臟猛地一縮。
男人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我叫白鴉。十年前，第一批覺醒者中的一員。也是……你身上這個‘萬物皆可騷’系統的，第一個倒霉蛋。”
倒霉蛋。
這個詞像一把錐子，狠狠扎進了傅風的心里。
白鴉冷笑一聲，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怎么？你以為這是天降奇遇？是獨一無二的恩賜？別傻了，這是個詛咒。這個**系統，它不選強者，不選天才，它專挑我們這種……打心底里‘最不想正經活著’的人。”
“我用了它三年。”白鴉的眼神變得空洞，像是在回憶一場噩夢，“周圍所有人都把我當成瘋子、小丑。我的家人，我的朋友，都離我而去。最后，我用盡一切辦法，幾乎耗盡了我的生命力，才強行切斷了和它的連接。但我告訴你……”
他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扯開自己高豎的衣領。
只見在他的脖頸處，一道暗紅色的詭異紋路，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般死死纏繞著他的皮膚，還在微微搏動。
“它從來就沒真正離開過。”白鴉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恨意，“它在我身上留下了這個‘騷氣烙印’。至今，每個月的十五號，月圓之夜，它都會發作一次。發作的時候，我會……不受控制地跳一整晚的廣場舞。”
傅風徹底震驚了，腦子里嗡嗡作響。
他想象了一下一個眼神銳利如鷹的冷酷男人，在月下情不自禁地跳起《最炫民族風》的畫面，一股荒誕的寒意瞬間爬滿了脊梁。
“所以……你是來收回系統的？”傅風艱難地問道。
“收回？”白鴉像是聽到了*****，“這坨甩不掉的牛皮糖，誰愛要誰要！我警告你，是看在咱們是前后輩的份上。”
他的表情陡然變得嚴肅：“這個系統，為了保證它的‘趣味性’，每一代宿主，都會遇到一個‘鏡像挑戰者’。那是系統篩選更‘有趣’的繼承者的終極試煉。”
“鏡像挑戰者？”
“沒錯。”白鴉你的吐槽能量在他們那里，是能直接攻擊靈魂的惡意嘲諷；你的情話暴擊率，會變成扭曲心智的邪魅**。
他們就是你的影子，你的反面。
你若是敗了，下場只有一個——”
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烙印。
“失去系統，然后變成我這樣，成為新的‘烙印者’，永遠活在它的陰影里。”
回程的浮空車上，傅風一言不發，只是怔怔地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夜景。
駕駛座上的雪柳罕見地沒有催他提交任務報告，也沒有問東七廢巷里發生了什么。
她只是默默地從車載保溫箱里遞過來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如果你哪天不想干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我可以向上級申請，換掉你這個副隊長。”
傅風接過咖啡，掌心的溫暖讓他紛亂的思緒有了一絲平靜。
他搖了搖頭，目光重新聚焦，望向遠處那片被霓虹燈染色的夜空。
“不。”
他輕聲說，但語氣卻無比堅定。
“以前，我只是覺得這系統**又好玩。但現在，我更得干下去了。”
他轉過頭，看著雪柳，眼中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
“我要搞清楚，到底是我在用這個系統，還是這個系統……在用我。”
話音剛落，他懷里的小橘突然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胸前的LED屏幕紅光爆閃。
警告！
檢測到高強度遠程數據窺探！
IP源：未知！
留言已接收！
下一秒，小橘的屏幕上跳出了一行歪歪扭扭、充滿了挑釁意味的粉色字體：
“親愛的騷氣繼承者，好久不見～ 我們很快就會見面哦～”
這串IP地址在雪柳的戰術終端上瘋狂跳躍，最終，緩緩定位在了一個地圖上被標記為“最高機密”的坐標——
早已被封存廢棄的，“初代覺醒實驗基地”。
寂靜的廢墟深處，仿佛有人隔著無盡的網絡，對著屏幕輕輕眨了眨眼，一聲若有似無的輕笑，隨風飄散在冰冷的空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