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那手指節微微蜷起,似乎在承受什么,又像是想推開什么,無助地抓握著。
很快,一只屬于男人的、大得多也更有力的手掌覆了上來。
掌心寬厚,指骨分明,完全包裹住那只小手,十指強硬地交扣,將那只細嫩的手掌死死壓在玻璃上。
“唔……”
帶著泣音的嗚咽從車內隱約傳來。
玻璃上的霧更重了,氤氳成一片。
被按住的小手手指收緊,在男**掌的禁錮下細細地顫,因為用力,指節泛出脆弱的白。
男人低笑了一聲,大掌收攏,將那整只小手都牢牢包在掌心,完全掌控。
車身的減震系統持續的運作,草地上的夜風不知何時停了。
那只小手在霧氣彌漫的玻璃上反復抓握,留下幾道凌亂的指印。
車窗上的霧越來越濃,幾乎完全遮蔽了內里。
只能模糊看見,那只雪白纖細的小手,被古銅色的大掌緊扣著,壓在冰冷的玻璃上。
小手時而痛苦地蜷縮,時而無力地舒展,骨節繃出脆弱的弧度。
有更清晰一點的聲響斷續從車里逸出。
悶悶的,隔著玻璃和夜晚濃霧,聽不真切。
像瀕臨絕境的哀鳴,又像被揉碎的花瓣發出的嘆息。
霧氣凝成珠,沿著玻璃內側緩緩滑落。
一道,又一道。
像淚痕。
……
一個小時后。
車內空氣滾燙,混著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和她肌膚上滲出的、被蒸騰過的甜香。
傅凜舟翻過身,仰躺在座椅上,胸膛起伏,額發被汗浸濕。
月光照亮他的腰腹。
深灰色西裝褲松垮地掛在勁瘦的腰胯,人魚線往下沒入陰影。
大腿肌肉賁張,線條凌厲,即便放松狀態也蓄滿力量。
他喘了口氣,手指探下去拉上西褲鏈,扣上皮帶。
側過頭,看向身旁。
溫以柔蜷縮在角落,長裙的細吊帶滑落肩頭,掛在手臂上,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和半邊精致的鎖骨,…。
她低著頭,長發凌亂地散在頰邊,遮住大半張臉。
手指正顫抖著,試圖把滑落的肩帶拉回去。
可那細細的帶子沾了濕汗,她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傅凜舟眸色暗沉看著她身上那些紅痕,被碾碎的玫瑰花汁,潑灑在初雪上。
他傾身過去,大手握住她單薄的肩,另一只手替她將肩帶扶正,不可避免地蹭到她的肌膚。
指尖發麻。
傅凜舟的視線下移。
裙擺也皺得厲害,邊緣翻卷,露出底下兩條**纖直的腿。
****肌膚最嫩,此刻紅了**。
是他剛才失控了。
傅凜舟伸手替她整理好裙擺。
“對不起。”他伸手想碰她的臉。
“我不是故意的。”
話音未落。
“啪——“
溫以柔用盡力氣甩出這一巴掌,掌心發麻。
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滾落,砸在他手背上。
她哭得肩膀輕顫,“**!傅凜舟,你就是個**!”
傅凜舟轉回頭,看著她,舌尖頂了頂發麻的臉頰。
“嗯,我是。”他承認,目光沉沉鎖在她臉上。
“還要打么?”
溫以柔揚起手,停在半空,最終無力地落下。
“你憑什么?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那杯酒有問題。”傅凜舟盯著她的眼睛。
“沈曼姝下的藥,劑量不輕。”
“那你去找她啊!”溫以柔哭喊。
“你中藥了,就該去找下藥的人!你把我按在這里算什么?”
“因為我厭煩她們,卻不討厭你。”傅凜舟打斷她,聲音又低又沉。
“因為我知道我想按在身下的人是誰。”
傅凜舟俯身逼近,手臂撐在她身側的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