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
“沈總,我們一拍兩散,兩不相欠。
“這對我們是最好的結(jié)果。”
“最好的結(jié)果……”
沈亦宸的輕笑在黑暗中回響。
離婚協(xié)議被他拿起。
借著點燃雪茄的打火機,離婚協(xié)議化為灰燼。
“以后,她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了。”
灰燼隨風飄散。
他起身,帶著幾十個人浩浩蕩蕩離開了莊園。
小腹抽痛。
我捂著肚子俯身。
手下立刻上前攙扶:
“桑女士!”
“沒事……”
我聲音虛弱:“**病了。”
自從失去那個孩子以后,雨天腹痛的毛病就從來沒有好過。
哪怕最頂尖的婦科醫(yī)生都沒有辦法。
或許是心也痛,這次格外難捱。
我主動去了醫(yī)院就診。
卻撞見正在病房哭鬧的阮南枝:
“你為什么不殺了她!這種**對于你來說不是和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嗎!
“我要她死!你不動手我親自去殺!”
說完阮南枝真的抄起**要出門。
被沈亦宸一把攥住手腕,用力向后一拽。
刀尖割破他的手心。
阮南枝哭倒在他懷里。
帶血的手捧住她的臉。
阮南枝眼中含淚被迫仰頭,兩人緊緊吻在了一起。
**掉落在地,空氣中只有兩人曖昧的纏綿。
曾經(jīng)我和沈亦宸在鮮血中擁抱。
現(xiàn)在阮南枝與他在鮮血中接吻。
門被打開。
阮南枝看到了我:
“宋梔夏!”
**被她瞬間撿起。
“當啷!”一聲,迅速掉落在地。
她的頭發(fā)被我抓著,被迫跪在地上。
沈亦宸攥住了我的手腕:
“好了,別和她計較。”
“沈總,婚是你不愿意離的。”
我諷刺盯著他:
“既然你一定要認我這個老婆,那我就必須對得起我的身份。
“怎么,你覺得你的**是什么誰都可以欺負的怨婦嗎?”
“啪!”
一巴掌狠狠打在阮南枝臉上。
“夏夏!”
一聲怒喝。
我被硬生生和阮南枝分開。
耳邊是阮南枝的抽泣。
我用力掙脫沈亦宸的手:
“我給過你機會了。
“既然你不肯離婚,那就別怪我……”
腰部一痛。
我?guī)缀跏撬查g轉(zhuǎn)身,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