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青銅令牌
陳凡感覺自己像是在一片混沌的海洋中沉浮。
灼熱與冰冷交替，劇痛與麻痹共存。
腦海中不斷閃過支離破碎的畫面：爺爺臨終前緊握他的手，反復摩挲著那枚青銅令牌，眼神復雜；小區里日復一日的巡邏，業主們的笑臉和偶爾的抱怨；暴雨夜，那團吞噬光線的黑影，幽綠冰冷的眸子；最后是那道從自己拳頭迸發、撕裂黑暗的電光……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清涼的氣息從掌心注入，緩緩流淌過干涸灼痛的經脈，帶來些許舒適感。
他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是他那位于小區附近城中村、只有十平米左右的出租屋。
窗外天己放晴，陽光透過狹窄的窗戶照**來，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味和霉味。
他動了動手指，一陣虛脫感傳來，但胸口那**辣的疼痛減輕了許多。
他猛地抬起右手，看向掌心。
那里，原本應該空無一物的掌心，此刻卻多了一個清晰的印記——一枚指甲蓋大小、栩栩如生的青銅令牌紋路，線條古樸神秘，仿佛天生就長在那里。
紋路微微凸起，觸手一片溫潤，完全不像昨夜那般滾燙灼人。
“不是夢……”陳凡喃喃自語，心緒難平。
那塊爺爺留下的令牌，真的融入了他的身體？
昨晚那道電光……他嘗試著集中精神，去感受掌心的印記。
起初毫無反應，但當他回想起昨夜瀕死時的那種感覺，一種微弱的吸力忽然從印記中傳來。
桌上那盞老舊臺燈散發出的光芒，似乎扭曲了一下，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暖流順著光線被吸入掌心，讓他精神微微一振，身體的虛弱感也減輕了一分。
“吸收……光能？”
陳凡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這時，他才注意到左手還緊緊攥著什么東西。
攤開手掌，是一張折疊起來的、邊緣粗糙泛黃的紙片，質地奇特，不像普通紙張，反而有點像某種皮革。
這就是張爺爺塞給他的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展開紙片。
紙片不大，上面用某種暗紅色的、疑似朱砂的顏料繪制著一些扭曲的圖案和古老的篆字，大部分己經模糊不清。
最上方是三個稍大的字——武榜·地。
下面依稀能看到一些殘缺的人名和數字，比如“第九百七十三……周遠山……”、“第一千……空缺……”等。
在紙片最下方，還有一行更小的、似乎是后來添上去的注釋：“次元裂隙現，影孽滋生，護市者當誅。”
武榜？
地榜？
次元裂隙？
影孽？
護市者？
每一個詞都透著陌生與神秘，沖擊著陳凡二十年來形成的普通世界觀。
他想起昨夜那恐怖的影子怪，難道那就是“影孽”？
而“護市者”，是指像爺爺那樣，或者說……像昨晚那樣的自己？
這張殘頁，是張爺爺給的。
張爺爺知道些什么？
他和爺爺又是什么關系？
無數疑問涌上心頭。
陳凡小心地將殘頁重新折好，貼身收藏。
這或許是他了解這個突然變得陌生世界的唯一線索。
他強撐著起床，身體雖然依舊虛弱，但那股清涼氣息似乎在不斷修復他的傷勢，補充他的體力。
他看了看時間，己經是第二天下午，他居然昏迷了快一天。
手機上有好幾個未接來電，有保安隊長的，也有同事的。
他先給隊長回了個電話，編了個理由說自己昨晚淋雨發燒，現在好點了，需要再休息半天。
隊長倒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叮囑他好好休息。
掛斷電話，陳凡看著掌心的令牌印記，猶豫了一下，決定出門去找張爺爺。
他需要答案。
來到6號樓張爺爺家門口，敲了半天門，卻無人應答。
對門的鄰居被驚動，探出頭來說：“找老張啊？
他今天一早就被他兒子接走了，說是去外地療養一段時間，走的時候還挺急的。”
陳凡心里一沉。
張爺爺被接走了？
是巧合，還是因為昨晚的事情？
線索似乎一下子斷了。
他有些失落地在小區里走著，陽光照在身上，他卻感覺不到多少暖意。
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要復雜和危險。
走到小區門口的老周修鞋鋪時，他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老周是個五十多歲的瘸腿男人，平時沉默寡言，就在小區門口支了個小攤，手藝很好。
“小陳，聽說你病了？
臉色是不太好。”
老周正低頭敲打著一只皮鞋，頭也不抬地說道，聲音沙啞。
“周叔，沒事，就是有點感冒。”
陳凡勉強笑了笑，在旁邊的小馬扎上坐下，想歇歇腳。
就在這時，他掌心的令牌印記忽然輕微地發熱起來，一種微弱的感應指向老周……不，更準確地說，是指向老周手邊那個老舊的、正散發著微弱紅光的電烙鐵！
與此同時，老周猛地抬起頭，那雙平時顯得有些渾濁的眼睛，此刻卻銳利如鷹隼，首首地盯住了陳凡，特別是他那只下意識握緊的右手！
“你身上……”老周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有氣的波動。
很弱，但很特別……混雜著……市井的味道？”
陳凡心中劇震，豁然起身！
老周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掃過周圍，確認沒人注意這邊，才緩緩放下手中的工具，低聲道：“昨天晚上，小區里不太平吧？
你碰上的那東西，叫‘影孽’，是最低等的次元異種。”
他拿起那塊散發著微弱能量波動的電烙鐵，看似隨意地把玩著：“而你……小子，你是不是覺醒了什么不該覺醒的東西？”
陳凡的心臟砰砰首跳，他看著老周，又看了看那電烙鐵，一個念頭閃電般劃過腦海——老周，他不是普通的修鞋匠！
他也能運用那種奇異的力量！
難道他就是“護市者”？
或者……武榜上的人？
老周看著陳凡臉上變幻不定的神色，以及那無法掩飾的、源自掌心印記的微弱能量牽引，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復雜。
他嘆了口氣，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看來老張臨走前，把東西給你了。
也好……小子，想活命，想知道****事情，想知道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今晚十二點，收攤之后，到我鋪子后面來。”
“記住，別讓任何人看見。”
灼熱與冰冷交替，劇痛與麻痹共存。
腦海中不斷閃過支離破碎的畫面：爺爺臨終前緊握他的手，反復摩挲著那枚青銅令牌，眼神復雜；小區里日復一日的巡邏，業主們的笑臉和偶爾的抱怨；暴雨夜，那團吞噬光線的黑影，幽綠冰冷的眸子；最后是那道從自己拳頭迸發、撕裂黑暗的電光……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清涼的氣息從掌心注入，緩緩流淌過干涸灼痛的經脈，帶來些許舒適感。
他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是他那位于小區附近城中村、只有十平米左右的出租屋。
窗外天己放晴，陽光透過狹窄的窗戶照**來，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味和霉味。
他動了動手指，一陣虛脫感傳來，但胸口那**辣的疼痛減輕了許多。
他猛地抬起右手，看向掌心。
那里，原本應該空無一物的掌心，此刻卻多了一個清晰的印記——一枚指甲蓋大小、栩栩如生的青銅令牌紋路，線條古樸神秘，仿佛天生就長在那里。
紋路微微凸起，觸手一片溫潤，完全不像昨夜那般滾燙灼人。
“不是夢……”陳凡喃喃自語，心緒難平。
那塊爺爺留下的令牌，真的融入了他的身體？
昨晚那道電光……他嘗試著集中精神，去感受掌心的印記。
起初毫無反應，但當他回想起昨夜瀕死時的那種感覺，一種微弱的吸力忽然從印記中傳來。
桌上那盞老舊臺燈散發出的光芒，似乎扭曲了一下，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暖流順著光線被吸入掌心，讓他精神微微一振，身體的虛弱感也減輕了一分。
“吸收……光能？”
陳凡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這時，他才注意到左手還緊緊攥著什么東西。
攤開手掌，是一張折疊起來的、邊緣粗糙泛黃的紙片，質地奇特，不像普通紙張，反而有點像某種皮革。
這就是張爺爺塞給他的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展開紙片。
紙片不大，上面用某種暗紅色的、疑似朱砂的顏料繪制著一些扭曲的圖案和古老的篆字，大部分己經模糊不清。
最上方是三個稍大的字——武榜·地。
下面依稀能看到一些殘缺的人名和數字，比如“第九百七十三……周遠山……”、“第一千……空缺……”等。
在紙片最下方，還有一行更小的、似乎是后來添上去的注釋：“次元裂隙現，影孽滋生，護市者當誅。”
武榜？
地榜？
次元裂隙？
影孽？
護市者？
每一個詞都透著陌生與神秘，沖擊著陳凡二十年來形成的普通世界觀。
他想起昨夜那恐怖的影子怪，難道那就是“影孽”？
而“護市者”，是指像爺爺那樣，或者說……像昨晚那樣的自己？
這張殘頁，是張爺爺給的。
張爺爺知道些什么？
他和爺爺又是什么關系？
無數疑問涌上心頭。
陳凡小心地將殘頁重新折好，貼身收藏。
這或許是他了解這個突然變得陌生世界的唯一線索。
他強撐著起床，身體雖然依舊虛弱，但那股清涼氣息似乎在不斷修復他的傷勢，補充他的體力。
他看了看時間，己經是第二天下午，他居然昏迷了快一天。
手機上有好幾個未接來電，有保安隊長的，也有同事的。
他先給隊長回了個電話，編了個理由說自己昨晚淋雨發燒，現在好點了，需要再休息半天。
隊長倒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叮囑他好好休息。
掛斷電話，陳凡看著掌心的令牌印記，猶豫了一下，決定出門去找張爺爺。
他需要答案。
來到6號樓張爺爺家門口，敲了半天門，卻無人應答。
對門的鄰居被驚動，探出頭來說：“找老張啊？
他今天一早就被他兒子接走了，說是去外地療養一段時間，走的時候還挺急的。”
陳凡心里一沉。
張爺爺被接走了？
是巧合，還是因為昨晚的事情？
線索似乎一下子斷了。
他有些失落地在小區里走著，陽光照在身上，他卻感覺不到多少暖意。
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要復雜和危險。
走到小區門口的老周修鞋鋪時，他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老周是個五十多歲的瘸腿男人，平時沉默寡言，就在小區門口支了個小攤，手藝很好。
“小陳，聽說你病了？
臉色是不太好。”
老周正低頭敲打著一只皮鞋，頭也不抬地說道，聲音沙啞。
“周叔，沒事，就是有點感冒。”
陳凡勉強笑了笑，在旁邊的小馬扎上坐下，想歇歇腳。
就在這時，他掌心的令牌印記忽然輕微地發熱起來，一種微弱的感應指向老周……不，更準確地說，是指向老周手邊那個老舊的、正散發著微弱紅光的電烙鐵！
與此同時，老周猛地抬起頭，那雙平時顯得有些渾濁的眼睛，此刻卻銳利如鷹隼，首首地盯住了陳凡，特別是他那只下意識握緊的右手！
“你身上……”老周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有氣的波動。
很弱，但很特別……混雜著……市井的味道？”
陳凡心中劇震，豁然起身！
老周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掃過周圍，確認沒人注意這邊，才緩緩放下手中的工具，低聲道：“昨天晚上，小區里不太平吧？
你碰上的那東西，叫‘影孽’，是最低等的次元異種。”
他拿起那塊散發著微弱能量波動的電烙鐵，看似隨意地把玩著：“而你……小子，你是不是覺醒了什么不該覺醒的東西？”
陳凡的心臟砰砰首跳，他看著老周，又看了看那電烙鐵，一個念頭閃電般劃過腦海——老周，他不是普通的修鞋匠！
他也能運用那種奇異的力量！
難道他就是“護市者”？
或者……武榜上的人？
老周看著陳凡臉上變幻不定的神色，以及那無法掩飾的、源自掌心印記的微弱能量牽引，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復雜。
他嘆了口氣，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看來老張臨走前，把東西給你了。
也好……小子，想活命，想知道****事情，想知道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今晚十二點，收攤之后，到我鋪子后面來。”
“記住，別讓任何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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