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國公爺放軟語氣:“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況且他們為了保護宴兒也受了傷還沒好呢…”
長公主嗤了一聲:“那又如何。”
她從小在皇宮里長大,什么事情沒有經歷過,一味的心軟跟退讓反而只會讓那些人覺得你好欺負,什么人都可以踩你一腳。
人性慣是會欺軟怕硬、捧高踩低。
只有站到足夠高的位置,讓他們怕你、忌憚你,他們才會對你俯首稱臣,不敢生出旁的心思來。
孟淮宴作為她的嫡子,未來是要入主內閣、輔佐君王的。
她絕不允許她的兒子,是個心軟、婦人之仁的人。
安王這次竟然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對他兒子下手,還真他們是好欺負的不成。
不過是一群螻蟻,偶然承蒙了圣恩,得了權力的滋味,就開始忘了自己是個什么身份了。
也該讓他們吃點教訓,要他們記住自己的身份才是。
她眼里閃過一絲狠戾,道:“我明日去趟宮里。”
國公爺伸手攬住她,叮囑道:“好,明日要當心。”
長公主冷笑了一聲:“他們還沒那個膽子敢對我下手。”
二人一時無話。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長公主從國公爺懷里退出來,臉上恢復了平日的沉靜:“進。”
拂冬推門進來:“長公主,您吩咐給世子爺燉的田七丹參湯好了,是現在給世子爺送過來嗎?”
長公主轉開眼,想起剛才的場面還是有些心氣不順,對國公爺道:“你親自給他送過去。”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順便問問他跟那個沈棠這幾天...有沒有發生什么事。”
提到沈棠她的眼里就閃過厭惡之色,一個身份低賤、妄圖想攀高枝的女人,實在惹人生厭。
要不是看在二弟的面上,早就趕她出去了。
她的眼里閃過一絲冷意,他們之間最好是沒有什么事。
國公爺接過拂冬手里的湯,點了點頭。
孟淮宴出了沁園,直往清云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都沒人說話,聽松見公子沉郁的臉色,有些擔憂:“公子你沒事吧?”
孟淮宴停下腳步,心里像是壓了一塊巨石一樣難受。
不知道為什么腦海竟然浮現了沈棠的身影。
他望向海棠院的方向,也不知道沈棠此刻現在在干嘛。
不過瞬息,他收回視線,問聽松:“那件事查的怎么樣?”
聽松恭敬道:“那刺客招認了,他們是聽明樓的吩咐。”
這明樓是京城的有名的風月場所,普通老百姓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來往的皆是有錢、有身份的達官顯貴。
且進出的人都以面具覆面,神秘的很。
若不是這次刺殺,還真不知道這明樓的背后竟然與安王有關聯。
這明樓倒還真是一個與官員勾結、掩人耳目的好去處。
孟淮宴眉目冷凝:“繼續查!”
聽松領命:“是。”
耽擱這么幾天,手里的公務的都堆積成山了,孟淮宴也沒有歇息的心思,埋頭處理起來。
須臾,就聽見聽松稟報國公爺來了。
孟淮宴擱下手里的筆,躬身對國公爺行禮:“父親。”
國公爺笑呵呵的,扶起他:“我們父子二人不必如此客氣,你傷還沒好,快坐著。”
隨后又拿出長公主準備的湯:“這是***托我帶給你的,嘗嘗?”
孟淮宴伸手接過,里面的湯還冒著熱氣,湯**澤鮮亮,香味撲鼻,只是上面擱了蔥花。
孟淮宴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端起湯碗一勺一勺的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