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腹抽痛。
我捂著肚子俯身。
手下立刻上前攙扶:
“桑女士!”
“沒事......”
我聲音虛弱:“**病了。”
自從失去那個孩子以后,雨天腹痛的毛病就從來沒有好過。
哪怕最頂尖的婦科醫生都沒有辦法。
或許是心也痛,這次格外難捱。
我主動去了醫院就診。
卻撞見正在病房哭鬧的阮南枝:
“你為什么不殺了她!這種**對于你來說不是和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嗎!
“我要她死!你不動手我親自去殺!”
說完阮南枝真的抄起**要出門。
被沈亦宸一把攥住手腕,用力向后一拽。
刀尖割破他的手心。
阮南枝哭倒在他懷里。
帶血的手捧住她的臉。
阮南枝眼中含淚被迫仰頭,兩人緊緊吻在了一起。
**掉落在地,空氣中只有兩人曖昧的纏綿。
曾經我和沈亦宸在鮮血中擁抱。
現在阮南枝與他在鮮血中接吻。
門被打開。
阮南枝看到了我:
“宋梔夏!”
**被她瞬間撿起。
“當啷!”一聲,迅速掉落在地。
她的頭發被我抓著,被迫跪在地上。
沈亦宸攥住了我的手腕:
“好了,別和她計較。”
“沈總,婚是你不愿意離的。”
我諷刺盯著他:
“既然你一定要認我這個老婆,那我就必須對得起我的身份。
“怎么,你覺得你的**是什么誰都可以欺負的怨婦嗎?”
“啪!”
一巴掌狠狠打在阮南枝臉上。
“夏夏!”
一聲怒喝。
我被硬生生和阮南枝分開。
耳邊是阮南枝的抽泣。
我用力掙脫沈亦宸的手:
“我給過你機會了。
“既然你不肯離婚,那就別怪我......”
腰部一痛。
我幾乎是瞬間轉身,一腳踹在了阮南枝下巴上。
她撞在墻上,偷襲我的那把**也飛了出去。
“啊......”
阮南枝捂著肚子。
剛痊愈不久的**,再次冒出鮮血。
“偷襲?找死!”
巴掌高高揚起。
“啪!”的一聲。
卻落在了我的臉上。
沈亦宸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冷漠的目光中是從未見過的憤怒。
我摸了摸臉頰。
摸到了嘴角的血絲。
“別怕,沒事,我在......”
他將阮南枝抱在懷里。
任由她的眼淚浸濕自己的名貴襯衫。
沈亦宸眼中的心疼著急,我只在我為他失去孩子那天看到過。
那天殘陽如血。
他攥著我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眼淚都要掉下來。
卻還是強撐著笑容,一遍遍摸著我的臉,重復著曾經對我說過無數次的話:
“別怕,沒事,我在......”
可是現在,他看向我,眼中只有冷漠:
“既然你要離婚,就離。”
我突然笑了。
我以死相逼都沒有談成的離婚。
原來,阮南枝受點傷就可以了。
小腹突然抽痛起來。
比失去孩子那天還要痛。
我彎腰,肩膀卻被撞了一下。
沈亦宸抱著阮南枝走了。
我跪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