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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讓忍住天翻地覆的眩暈,抬眸對上季芮薇沉得發冷的臉。
“傅清讓!你要報復我可以,但你怎么敢動林俞喬的?”
“你竟敢造他黃謠,舉報與***關系亂還偽造床照貼在了港大的公示欄上。”
“他被停職了,現在割腕**了!你滿意了?!”
他剛要反駁,一疊照片砸在他臉上,眼冒金星。
“季芮薇,你瘋了嗎!我才不屑做這種低劣的事!”
她雙手環胸,冷笑,“低劣?你跟我在床上瘋的時候,不是挺喜歡的?昂!現在跟我去給林俞喬道歉!”
她命令保鏢將他生拉硬拽進車內。
Vip病房。
林俞喬面色蒼白,像片被霜打枯的落葉,蜷縮在病床上。
“薇薇......為什么要救我,讓我去找崇希吧,這個世界簡直臟透了!”
季芮薇滿眼憐惜,輕聲安撫。
“俞喬哥,我已經讓人把這件事壓下來了,你別怕!”
一轉頭,季芮薇將他拽到病床前,眼里只剩刺骨的冷厲。
“傅清讓,還不快道歉!”
他雙拳緊攥,雙眼泛紅地維護自己最后一點自尊。
“我沒有做過,為什么要道歉!”
林俞喬冷笑,“傅清讓,那幾個***都承認了,你承諾會與她們談戀愛,叫她們來誣陷我!我這還有證據呢......”
“什么!”季芮薇瞬間睜大雙眼,一把奪過手機。
傅清讓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就被季芮薇抄起的保溫杯砸中。
一股溫熱從額間流下,他踉蹌倒地。
“傅清讓,你就這么饑 渴嗎!不惜跟那些女生**也要報復我!”
突然,手腕劇痛,季芮薇招呼保鏢將他綁起來,一腳踹開隔壁房門。
他被重重扔在床上。
白色襯衫被撲上來的季芮薇撕開,軟唇帶著甜膩氣味從他的喉結一路碾下。
“滾開!”他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季芮薇漂亮的臉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她輕笑著。
“阿讓,你只屬于我......”
清脆的金屬鐐銬,在他未回神間,已經扣住他的雙手。
傅清讓慌了,他嘶喊,但季芮薇充耳不聞然后走出去。
很快,她拿來一小管試劑倒進口中,然后鉗住他的下巴渡了進去。
冰冷,辛辣的液體滑進他的喉嚨。
很快身體發熱,他才意識到是什么。
他痛苦蜷起身體。
衣服被撕開的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化身成了野獸,墮入了無間地獄。
靈魂與**分離,像沉進水里,起起伏伏。
“阿讓,我好愛你,我們結婚好不好......”
季芮薇的聲音像魔鬼低語,更可恨的是自己,像提線木偶,邊流淚邊抱緊女人說好。
次日,他拖著疲倦的身體從一地凌亂中撿起衣服穿上。
無名指戴上了精致的男款婚戒,他笑了笑,拿下扔進了垃圾桶。
季芮薇要他墮入泥潭來報復母親,現在還想用婚姻困住他,折磨他一輩子。
不可能!
他打開手機,電話和消息都是99+。
此時,兄弟的電話打過來,語氣急促。
“阿讓,你終于接電話了!快看網上!伯母和你的視頻上熱搜了!”
傅清讓點開熱搜,第一條就是母親在墓地下跪磕頭的視頻。
而第二條是他被灌了藥,滿臉饑渴的直播切片!
他幾乎要將手機握碎。
昨晚,季芮薇給他下藥,竟然還敢開直播!
他順著直播畫面,找到房間里那個****頭。
憤憤摔在地上,一腳碾碎。
網上對他和母親是鋪天蓋地的罵評。
罵他渣,罵他賤,罵母親是***。
“有其母必有其子!母親害死學生,兒子也是個爛黃瓜!”
“葉嵐去磕頭認錯就是實錘!跪求司法**除害!”
“支持葉嵐判**!支持傅清讓滾出港大!”
傅清讓劃屏幕的指尖不斷發抖。
5分鐘后,漫天飛的視頻帖子全部銷聲匿跡。
又有一條娛樂新聞推送。
季氏能源之女與男友現身在婦產科,疑似好事將近!
配圖模糊,但他一眼就辨認出是季芮薇和林俞喬。
他的心早已麻木,一片死寂。
手機震動,是傅父的電話。
他收拾好心情,接起。
“爸爸,我現在就來醫院,媽媽好些了嗎......”
沒有得到父親的回應,電話那端傳來鈍鈍的哭聲。
“阿讓......**媽昨晚......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