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秦箏神情有了一絲松動,眼底恨意一閃而過,她看了邵行野好幾秒,心里滾過各種滋味兒。
邵行野,罪魁禍首,他什么都不知道。
也是,顧音這樣完美無瑕的白天鵝,怎么會在丈夫面前有一絲一毫瑕疵,而邵家的人,也不會告訴邵行野。
免得勾起他可笑的愧疚心。
秦箏聲線瞬間冷成冰:“我的事,和邵總無關。”
說完,用胳膊推開邵行野,從旁邊勉強空出來的縫隙里走出去。
邵行野胸口還殘留著秦箏胳膊用力抵上來的觸感,他原地站了許久,才覺得沒那么痛。
秦箏回到包間,領導同事已是酒過三巡。
應該是服務生進來倒酒,她面前的高腳杯盛著一杯紅酒。
等到邵行野也重新落座,市院的領導帶著他們,給甲方敬酒。
市院倒沒有讓女生喝酒的傳統,技術工種悶頭吃飯也從無人怪罪,但秦箏心里煩亂,耳朵時不時就刺痛一下,讓她有些想嘗一嘗紅酒滋味兒。
秦箏拿起高腳杯,皺著眉喝了口。
邵行野捏著酒杯的手指,修長,有力,指尖因缺血而發白,他仰頭飲盡,像是給足了市院領導面子。
一杯接一杯,邵行野喝了不少。
等到散場時,他耳際都是紅的,站姿仍舊很穩,與人握手道別,不見一絲醉意。
但段敘知道邵行野喝醉了,眼角都是紅的,視線沒有聚焦。
他剛跟著邵行野在**創業的時候,有一次在酒吧接人,邵行野看著沒醉,上了車卻一直在哽咽。
喊糖糖。
段敘買了好多糖,邵行野看了就笑,睡了一路。
到地方時,邵行野不動,段敘不敢催,借著車內的燈光,看到邵行野眼角**。
他不太明白今晚邵總喝這么多是圖什么,盡職盡責地開了后座門,扶邵行野上車。
準備和平時一樣,送邵行野回市區的住所,邵行野卻開口:“再等等。”
段敘愣了下,熄火。
市院的幾個領導都安排好沒喝酒的同事把人捎回去,飯店門口頃刻間空了不少。
秦箏卻還站在那,低頭在玩手機。
段敘不敢多問,聯想到邵總和顧小姐的關系,他神色有些復雜。
秦箏回復完杜遠琛,就在那靜靜等著。
杜遠琛說要來接她,很快就到了,順便一起去吃個夜宵。
周五的晚上,適合晚睡。
只是等了五分鐘,十分鐘,一刻鐘過去,杜遠琛沒到,秦箏等來他歉意的電話。
“抱歉秦箏,遇到點兒事,我很快就到。”
秦箏抬眼看看天色,起風了,天邊烏云厚重。
她輕輕說了句好,想要提出自己打車,杜遠琛已經匆忙掛了電話。
只好繼續等。
十分鐘后,杜遠琛的車子開進來,天邊也飄起了雨,他一臉愧疚,也沒帶傘,跑下來給秦箏開車門。
“真不好意思,遇到點兒突發狀況,讓你等這么久。”
秦箏順了下被雨打濕的頭發,淺淺笑笑說無事,她上了車,看到中控臺上,遺留了一支口紅。
杜遠琛沒察覺,他心思也不在這上面,定好導航朝著秦箏家里出發,顯然也忘記兩人約好去喝粥。
他頻頻看外面天色,也不怎么說話,心不在焉。
秦箏側頭看向被雨水打濕的窗戶,燈火霓虹,擁堵不堪。
越堵,杜遠琛握在方向盤上的手越緊。
秦箏淡聲道:“有事的話就去忙吧,前面地鐵口把我放下就好。”
杜遠琛怔了下,神色有些不自然,“沒事,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