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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鶴然震驚的看向我:
“什么叫林偉昌唆使人將瀚兒的腿打斷?不是瀚兒先去找偉昌的麻煩嗎!”
我懶得理方鶴然,只是一步步將林雪瑤母子倆逼到墻角。
我的劍緩緩的**林偉昌的手掌中,緩慢的在他的掌心旋轉(zhuǎn),他痛的聲嘶力竭,卻不敢反抗。
林雪瑤失聲尖叫一聲后,連忙跪在地上對我磕頭:
“千錯(cuò)萬錯(cuò)都是我的錯(cuò),昌兒是無辜的,求您放過他吧!您也有孩子,您難道想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毀了未來嗎!”
“為什么不行?”
我雙目通紅的把劍用力一捅,劍柄直接貫穿了他的雙手。
林雪瑤一邊哭著一邊想要搶我手上的劍,但卻被一旁的金甲衛(wèi)攔著***近。
“你搶走我母親的藥,你兒打斷我兒的腿時(shí),你就該想到有這一幕!”
林偉昌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冷眼看著他,用力將劍拔出,對林偉昌的心臟就要刺下去。
林雪瑤見狀目眥欲裂,指著我怒吼道:
“沈明薇,你敢!你別以為你有一個(gè)有權(quán)的祖父,就能為所欲為!就算昌兒有錯(cuò),那也該是大理寺來判,你們這是徇私枉法,就不怕坐牢嗎!”
方鶴然也急忙開口:
“明薇,這是在皇城門口,你為了瀚兒廢了他一雙手已然足夠,但若是要了他的命,就算是鎮(zhèn)北王在這,你也難逃一劫。”
“雪瑤身子不好,若是因此一尸兩命,實(shí)不劃算,我這是為了你好啊!”
我忍不住嗤笑一聲:
“事到如今,你還相信她身子不好的鬼話?”
“真正身子羸弱的人,應(yīng)當(dāng)是同我母親一樣,就連下床半刻都不得行。可你看她,珠圓玉潤,氣色瞧著都要比我好些!”
“若你不信我說的,自可去藥房查詢每月你送去的珍貴藥材她到底是吃了,還是轉(zhuǎn)手拿去賣了!”
方鶴然下意識看向林雪瑤,上下打量著她的臉色:
“你沒病?”
林雪瑤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我只是害怕你不管我和偉昌,表哥,我一個(gè)婦道人家總是要想些法子來求生的,我……我也沒有壞心思。”
我嗤笑了一聲:
“是啊,你能有什么壞心思呢?你只是知道方鶴然的親表妹要來京城找她這個(gè)當(dāng)了三品重臣的表哥,你心生嫉妒,不僅誣陷她和你丈夫**,還買通了地方官將兩人毒死罷了!”
“你說什么?”
方鶴然踉蹌了兩步,不可置信的看向面色慘白的林雪瑤。
她眼神滿是閃躲的后退了兩步,心虛開口:
“胡……胡說,什么親的疏的,我就是真的。”
見她這一臉心虛的模樣,方鶴然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沖上前掐住林雪瑤的脖子,瘋了一般的嘶吼到:
“你騙我?你竟然敢騙我!”
林雪瑤同方鶴然扭打在一起,身上臉上全是血痕。
我懶得理他們兩個(gè),而是猶豫的看了一眼祖父。
方鶴然和林雪瑤說的話沒錯(cuò),祖父本就是收到我的傳信私自回京的,
若是再皇上被知道我這個(gè)外孫女草菅人命,就算皇上和祖父親若兄弟,也免不了一頓敲打。
就算現(xiàn)在皇上對此不計(jì)較,但未來呢?
普通人的心尚且如此易變,更何況是皇上?
可祖父只是對著我倨傲的仰了仰下巴。
他如今的模樣,同十五年前他送我出嫁時(shí)逐漸重合:
“我沈家的人,就沒有怕過什么!你只管闖禍,祖父在一日便為你兜底一日!”
我看懂了他的暗示。
于是我的嘴角露出了一個(gè)燦爛的微笑,對著林偉昌的心臟用力的向下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