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醒了?”
“嗯。”
“餓不餓?”
“還行。”
他放下書,走過來,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很輕,像昨天她親他那樣。
“起來吃飯。”
他走了出去。崔昭坐在床上,摸著他剛才親過的地方,心跳有點快。
不是被嚇的,是別的什么。
從溫泉山莊回來后,日子好像沒那么難熬了。
崔昭說不清哪里變了。他還是每天夜里要她,她還是每次都喝避子湯。
可她不再那么抗拒了。
但是,避子湯的事,她沒停。
春鶯每隔幾天就出門買一次藥,每次都換不同的藥鋪,走不同的路。
崔昭以為自己做得很隱蔽。直到那天晚上,她才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那天他回來得比平時早。崔昭在屋里做針線,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他走進來。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可她看得出不對勁,他把一樣東西扔在桌上。
是一包藥。她認得那包藥,今天下午春鶯剛買回來的,藏在妝*暗格里。
崔昭手里的針掉在地上。
“這是什么?”他問。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吃什么。
她沒說話。
“我問你,這是什么。”
她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睛很黑,黑得看不見底。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避子湯。”他替她回答,“喝了兩個月了。”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他走過來,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她坐在那兒,仰著頭看他。
他的影子把她整個人罩住了。
“你就這么不想懷我的孩子?”
她咬著唇不說話。他彎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他。
“說話。”
“不想。”她說,聲音很輕,卻很硬。
他的手指收緊了一點。疼,她沒躲。
“為什么?”
她看著他。“你說為什么?”
他盯著她看了很久。那目光里有憤怒,有受傷,還有她看不懂的東西。他松開手,直起身。
“好。”
就一個字。然后他彎腰,把她打橫抱起來。
“王衍——”
他沒理她,只是把她放在床上,壓上來。
這一次和以前不一樣。以前他要她,是占有,是宣示**。這一次不是,這一次是懲罰。
他扯開她的衣裳,動作很重,不給她反應的時間。
她咬著唇忍著,不讓自己出聲。可他不讓她忍,比平時更狠,更深。她疼得皺眉,他不停。
“王衍,你放開——”
“不放。”他低頭看著她,“你不想懷我的孩子,那我就天天來,看你避到什么時候。”
她又驚又氣,眼淚涌出來。
他看見了,沒停。她的身體不聽話,一陣一陣地顫,……她喊了一聲,不知道喊的什么。
他把她摟進懷里,喘著粗氣。
“昭昭,”他在她耳邊說,“你就這么恨我?”
她沒說話。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流進頭發里。
那天晚上,他要了她一夜。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久。她累得連手指都動不了,最后是昏過去的。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藥味熏醒的。
睜開眼,床頭放著一碗藥,黑乎乎的,冒著熱氣。
王衍坐在床邊,穿著整齊,已經洗漱好了。他看著她,臉上沒什么表情。
“喝了。”
她看著那碗藥,沒動。
“喝了。”他又說了一遍,聲音不高,但不容拒絕。
她坐起來,端起碗。藥很苦,苦得她皺眉。她一口一口地喝,眼淚掉進碗里。她沒擦,他也沒說話。
喝完,她把碗放下。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停下來。
“以后每天喝,我會讓人盯著。”
門關上了。崔昭坐在床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眼淚又涌上來,她擦了一把,又擦了一把,擦不干凈。
春鶯端著水進來,看見她的樣子,嚇了一跳。“姑娘——”
“沒事。”她接過帕子擦臉,“把碗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