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徐闖并未回答,而是將手機給男人看,“是這個女人么?”
老板低下頭來認真看著照片,女人稍顯稚嫩,但無疑是今天見到的徐清且的**,“對。”
徐闖的嘴角因為心底的荒唐感而勾了勾。
李思玫那個不愛她而又冷漠的老公,居然是徐清且。
“我來找你這件事,別讓他知道。”徐闖閉了片刻眼睛,理智的交代道。
徐清且要是知道了自己和李思玫的關(guān)系,對他的小狗來說絕不是什么好事,在這段婚姻里只會更加難熬。
至于其他的……
徐闖冷冷地想,即便是徐清且,又如何。
他的李思玫只會是他的,最愛的也只會是他。
何況從某種程度來說,那個男人是徐清且反而是好事,他有愛人,以后不會糾纏李思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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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玫蜷縮在柔軟的床上,只占了一個小角落。
她的身邊,躺著剛剛還在跟她親密接觸的男人,并且兩人做的時間不短,也足夠興致昂揚,但事后他并沒有抱著她,沒有任何安撫,只是略顯疏離地在看自己的手機。
而她也規(guī)規(guī)矩矩的躺著,沒有主動靠過去。
李思玫有一種,自己是發(fā)泄工具的難堪感,他有**時會**撩撥她,沒有后便疏遠冷漠,將她丟在一旁。
尤其是躺在這套,曾經(jīng)是徐清且為了和姜儀瑜在一起而準備的房子里,自己是生理工具人的感覺更強烈。
她的情緒被很好的遮掩在自己此刻疲倦的神色之下,她告訴自己,他們這段婚姻的本質(zhì)不就是如此么,她自己一周找他兩次的打算說白了也是認同了這一點,交易而已。
也是此刻,她才有時間認真打量這套房子,是奶油風(fēng),白色毛茸茸的床頭很舒服,床頭上方是淺綠色的掛畫,顯然不是徐清且喜歡的風(fēng)格。
憑借著大學(xué)的記憶,李思玫隱約記得,某次社團活動姜儀瑜說過自己喜歡綠色,她的猜想對了,徐清且買這套房子,跟姜儀瑜有關(guān)。
她想,如果此刻躺在這張床上的是姜儀瑜,他事后還會如此么,她幾乎是不用沉思就能得出答案,不會的,他會同她溫存,同她耳鬢廝磨,會**她,夸贊她。
人對不同的人,就是不一樣的。
她也是如此,如果此刻的男人是徐闖,她也不會是這幅冷靜的模樣,她會纏著他質(zhì)問他,會非要他摟著她不可,會一定要他愛她。
李思玫靜靜地緩和著還略顯急促的呼吸,有點口渴,但她懶得動。
片刻后,她聽見徐清且翻身下了床,于是她抓住機會說,“老公,我想喝水。”
徐清且是起來接電話的,聞聲看了她一眼,沒給她半點反應(yīng),去了陽臺。
李思玫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他不是人,可事后發(fā)軟的狀態(tài),讓她情愿渴著也懶得自己動,索性閉上眼睛睡覺。
十分鐘后,她在半睡半醒間猛地驚醒,她被摸了**。
襲擊她的男人,此刻站在床邊,右手端著水杯,說:“喝水。”
“干嘛摸我。”李思玫緩了片刻,伸手接過水杯。
“喊你起來喝水。”他隨口回她,腦子里在分析剛剛電話里的事。
李思玫頓了頓,輕聲說:“需要這么喊醒我么?”要摸她的那里?
徐清且眉梢揚起,垂眸看著她,隨后又很自然地伸手過去揉了揉,這樣實在是太色了,李思玫縮起身體,臉蛋發(fā)紅,他卻面不改色,“對別人當(dāng)然不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