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啃蘋果，手機震了一下。
林筱筱發了一條微博，還艾特了我。
我點開鏈接，林筱筱的微博赫然寫著：
#顧氏集團市值再創新高#
“終于幫衍之拿下了這個卡了三年的海外項目，他說這是他收到過最好的求婚禮物！”
“感謝命運讓我回國，也感謝某些人的離開，畢竟真正的掃把星走了，福氣自然就來了。”
配圖是一張十指緊扣的照片。
無名指上戴著巨大的鉆戒，**是某高檔餐廳的露臺。
評論區前排全是她買的營銷號：
“林筱筱才是真正的錦鯉體質吧！一回國就幫顧氏拿下這么大的項目，比某個騙吃騙喝三年的冒牌貨強一萬倍。”
“聽說那個女人還敲詐了顧總一千萬？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顧總太善良了，換我直接報警，**幾千萬夠判十年了。”
還有人扒出了我的微博，跑到我去年發的一張泳池照下面瘋狂刷屏：
“騙子！還錢！”
“真當自己是招財貓了？笑死，充其量就是個癩蛤蟆。”
“顧總對你仁至義盡了，要點臉行嗎？”
顧衍之甚至還點贊了林筱筱的這條微博。
我盯著屏幕，手指在手機殼上敲了兩下。
這個所謂“卡了三年”的海外項目，我有點印象。
當初顧母求我幫忙的時候，我在顧衍之的書房里看到過那份文件，隨手摸了一下封皮。
原來三天就批下來了，當時顧衍之還說“運氣好”。
現在成了林筱筱的功勞？
我正看著，手機震了一下。
陸景珩發來一條消息：“要不要我處理？”
我想了想，打了一行字：“不用，讓**飛一會兒。”
“對了，你那個跟顧氏競爭的地產項目，明天簽約對吧？”
“是，怎么了？”
“明天我去現場。”我發了個貓頭的表情包，“讓他們看看，掃把星到底旺的是誰。”第二天，陸氏集團和顧氏集團競標同一個AI智能項目的簽約現場。
我穿了件紅色連衣裙。
招財貓本命色，踩著十厘米高跟鞋走進會場。
林筱筱坐在顧衍之旁邊，看到我時眼睛一瞪：
“你怎么進來的？這是商業簽約，不是菜市場。”
“來看笑話。”
我拉開陸景珩旁邊的椅子坐下。
全場安靜了幾秒。
顧衍之皺眉盯著我，目光從我的紅裙子移到陸景珩臉上，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林筱筱捂嘴笑了：
“蘇念，你不會是來給陸景珩加油的吧？”
“你連PPT都看不懂，坐在這兒不嫌丟人？”
“就是，”林牧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舉著手機拍我，“來來來，給大家直播一下，騙子女主現場蹭飯。”
林牧舉著手機，鏡頭懟著我的臉，直播間彈幕立刻刷了起來：
“**這女的就是那個騙了顧總幾千萬的？”
“笑死，還坐陸景珩旁邊，人家陸總看得**？”
“顧氏這次報價低15%，陸氏拿什么贏？靠這騙子開光？”
“林筱筱才是真錦鯉，一回國顧氏股價就漲了，這女的趕緊滾吧。”
“支持顧總！支持筱筱！騙子原地爆炸！”
林牧念了一條彈幕，笑得前仰后合：
“蘇念，聽見沒？全網都說你是掃把星，趕緊走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我掃了一眼屏幕，低頭看了一眼陸景珩面前的合同。
“摸一下。”
陸景珩把合同推過來。
我手放在封面上，輕輕摸了一下。
林筱筱笑出了聲：
“你干嘛？開光啊？笑死我了，真把自己當神仙了。”
話音剛落，陸景珩的助理小跑過來，附在他耳邊說了句話。
陸景珩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林筱筱看見，微微皺起眉：
“蘇念，你一個**犯，還真以為自己是招財貓？笑死人了。”
她轉頭看向陸景珩，聲音拔高了幾度：
“陸總，我勸你別被這個女人騙了。”
“她在顧家三年，除了吃就是睡，連份工作都沒有。”
“說什么招財貓體質，全是裝神弄鬼，衍之當初就是被她騙了，你現在跟她混在一起，小心把陸氏也帶溝里去。”
陸景目光落在林筱筱臉上，眼神像刀子一樣。
“林小姐，你一個連項目批文編號都背不出來的人，有什么資格說別人是騙子？”
林筱筱臉漲得通紅：“你——”
“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