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吧？”吳虹問。

葉秋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女孩確實漂亮。

眉眼像吳虹，鼻子像吳虹，嘴巴也像吳虹。

只是下巴尖一點，臉更小一點，年輕，稚嫩，像剛冒出來的花骨朵。

十八歲。

高三。

他看著照片，腦子里忽然跳出個念頭。

十八歲，那不就是他以前追的那些女神的年紀(jì)？

他追的那個女神，二十三，他都覺得小。眼前這個，十八。

吳虹女兒。

葉秋盯著照片，沒吭聲。

吳虹湊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看什么呢？”她問。

聲音里帶著點嬌嗔。

葉秋回過神，扭頭看她。

她站在他旁邊，光著腳，包臀裙裹著身子，紫色蕾絲在燈光下泛著柔光。

臉微微仰著，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翹著。

葉秋忽然笑了。

吳虹被他笑得一愣。

“笑什么？”

葉秋把相框放下，轉(zhuǎn)過身，看著她。

“吳虹。”

“嗯？”

“你十八歲生的她？”

“對啊，剛不說了嗎。”

葉秋點點頭，又看了眼照片里那個女孩。

然后轉(zhuǎn)回頭，看著吳虹，笑得眼睛彎起來。

“那我想做你女婿。”

吳虹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眼睛睜大，嘴巴微微張開，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你——”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葉秋繼續(xù)笑。

吳虹臉騰地紅了。

那紅色從臉頰燒到耳朵，燒到脖子，燒到鎖骨那一片。

她伸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

“要死啊你！”

葉秋沒躲，挨了她一拳。

吳虹又捶了一下，這回重了點。

“胡說八道什么！”

葉秋抓住她手腕，把她拉進(jìn)懷里。

吳虹掙了一下，沒掙開。

“放開。”

“不放。”

“小兔崽子——”

她罵著罵著，聲音小下去了。

葉秋低頭看著她。

她臉紅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抿著，又松開。

“你剛才說什么？”她問。

聲音輕輕的。

“我說想做你女婿。”

吳虹瞪著他。

瞪了幾秒，又笑了。

她搖搖頭，笑出聲來。

那笑聲低低的，軟軟的，在安靜的房間里轉(zhuǎn)了個圈。

“***。”她說。

葉秋也笑。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吳虹靠在他懷里，手指在他胸口劃來劃去。

“她高三，”她說，“住校，一個月回來一次。”

“嗯。”

“下周末回來。”

葉秋低頭看她。

吳虹沒抬頭，手指繼續(xù)劃著。

“你到時候，”她頓了頓，“別瞎說。”

葉秋笑了。

“說什么？”

吳虹抬起頭，瞪他一眼。

“裝傻。”

葉秋看著她那張臉，紅暈還沒褪，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腫著。

他忽然想起系統(tǒng)說的那句話。

垂涎已久。

他低下頭，又親了上去。

吳虹沒躲。

她迎上去，嘴唇貼著他的，軟得像化開的糖。

空調(diào)嗡嗡響，涼風(fēng)吹過來，吹不散兩人之間的熱度。

葉秋摟著她的腰，手掌貼著包臀裙的料子，滑溜溜的，能感覺到底下的溫度越來越燙。

吳虹的手攀上他肩膀，指尖陷進(jìn)衣料里，攥得緊緊的。

吻了很久。

分開時，兩人都喘著氣。

吳虹抬起頭，看著他。

那眼神跟剛才不一樣了。

剛才還帶著嬌嗔，帶著笑，現(xiàn)在只剩一層水光，朦朦朧朧的，像隔著一層霧。

“熱。”她說。

聲音啞啞的，軟軟的。

葉秋看著她。

紫色蕾絲貼在身上，領(lǐng)口那一片白，隨著呼吸起伏著。

鎖骨凹下去的地方，有一層薄薄的汗，亮晶晶的。

他伸手，碰了碰那片鎖骨。

涼的，滑的。

吳虹顫了一下。

她沒躲，只是盯著他，眼睛里的霧氣更濃了。

“小秋。”她輕聲叫。

“嗯？”

“你手涼。”

葉秋沒說話。

他的手順著鎖骨往下滑，滑到蕾絲的邊緣，停住了。

吳虹的呼吸頓了一下。

她低下頭，看著他的手。

那只手停在那兒，指尖碰著蕾絲的邊，碰著她皮膚和衣料的交界處。

她伸手，把他的手按住了。

葉秋看她。

吳虹沒抬頭。

她盯著他的手，睫毛垂著，一動一動的。

臉更紅了，紅到耳根，紅到脖子。

“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嗎？”她問。

聲音比剛才還輕。

“知道。”

吳虹抬起頭。

那眼神軟得像要化掉，亮晶晶的，水汪汪的。

嘴唇抿著，抿成一條線，又松開。

“別后悔。”她說。

葉秋沒回答。

他用行動回答了。

他低下頭，又親了上去。

這回不一樣，不是剛才那種蜻蜓點水的吻，是深的，重的，帶著熱度的。

吳虹悶哼一聲，身子往后仰。

葉秋跟著往前傾，把她壓倒在床上。

床軟，一壓就陷下去。

吳虹陷在床墊里，頭發(fā)散開，鋪在枕頭上。

紫色蕾絲皺起來，勒出腰身的弧度。

葉秋撐在她上方，看著她。

燈光從頭頂照下來，照在她臉上，照在她身上。

那張臉紅透了，眼睛半瞇著，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

蕾絲底下，胸口起伏得厲害。

吳虹抬起手，碰了碰他的臉。

“帥。”她輕聲說。

葉秋笑了。

他低下頭，又親上去。這回親的是眼睛。

她的眼睛閉著，眼皮薄薄的，能感覺到底下眼珠在動。

親完眼睛，親鼻尖。

親完鼻尖，親臉頰。

親完臉頰，親耳朵。

吳虹的呼吸越來越急。

她偏過頭，露出脖子。

那截脖子白得晃眼，線條優(yōu)美，喉結(jié)微微動著。

葉秋的嘴唇貼上去。

吳虹悶哼一聲，身子顫了一下。

她伸手抱住他的頭，手指**他頭發(fā)里，攥得緊緊的。

空調(diào)嗡嗡響。

窗外遠(yuǎn)遠(yuǎn)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

房間里只剩呼吸聲，和偶爾溢出的一點聲音。

葉秋的嘴唇往下滑。

從脖子滑到鎖骨，停了一下。

鎖骨那兒有汗，咸咸的，滑滑的。

他用舌尖碰了碰，吳虹的身子又顫了一下。

“小秋……”她叫他的名字。

聲音飄得很，像從很遠(yuǎn)的地方傳來。

葉秋沒停。

他的嘴唇繼續(xù)往下滑。滑到蕾絲的邊緣，停住了。

吳虹睜開眼，低頭看他。

那眼神徹底迷離了。

眼睛半睜半閉，眼珠上蒙著一層水光，瞳孔散開著，像看不清東西似的。

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你……”她張了張嘴，沒說出完整的話。

葉秋抬起頭，看著她。

那張臉徹底紅了，從額頭紅到脖子，紅到鎖骨以下看不見的地方。

頭發(fā)散亂，鋪在枕頭上。

嘴唇腫著，亮晶晶的。

眼神迷離，像喝醉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