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字都像石頭砸在地上。
“歐陽耀，二十六歲，海城大學金融系畢業，之前在華信資本做了三年，業績不錯，去年拿了年度最佳新人。為什么跳槽？”
“想換個環境，鼎盛的平臺更大——”
“別跟我說套話?！表n鎮打斷他，語氣平淡，“我問你為什么跳槽。”
歐陽耀停了一下，說：“華信那邊的天花板太低，再待下去也就是個高級經理，沒意思?！?br>韓鎮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但那笑比不笑還讓人發毛。
“有意思?！彼酒饋?，繞過辦公桌，走到歐陽耀旁邊，低頭看著他，“你知道我上一個助理干了多久嗎？”
“不知道?！?br>“兩個星期。”韓鎮伸出一根手指頭，“兩個星期，人就走了。走的時候跟我說，韓總，我實在干不了?！?br>歐陽耀沒說話。
韓鎮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小，拍得他肩膀往下沉了沉。
“我希望你比他能扛?！?br>頭三天，歐陽耀算是領教了什么叫“干不了”。
韓鎮這人，不是難伺候，是根本沒法伺候。
第一天，歐陽耀給他泡了杯咖啡，韓鎮喝了一口，直接倒進垃圾桶。
“太燙?！?br>第二天，歐陽耀特意放涼了一點，韓鎮又倒掉。
“太涼。”
第三天，歐陽耀買了個溫度計，測到剛好六十五度才端進去，韓鎮看了一眼，說：“今天不想喝咖啡，換茶?！?br>歐陽耀換了茶，韓鎮喝了一口，皺眉。
“這是什么茶？”
“鐵觀音?！?br>“我不喝鐵觀音，換龍井。”
歐陽耀換了龍井，韓鎮又說：“水溫不對，龍井要八十度，你這是多少？”
歐陽耀深吸一口氣，說：“我重新泡?！?br>“不用了。”韓鎮把茶杯推到一邊，“已經沒心情喝了。你去把上季度的報表整理出來，今天下班前給我?！?br>歐陽耀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三點半，上季度的報表有三百多頁，光翻一遍就得倆小時。
他沒說二話，拿了文件出去。
晚上八點，他把整理好的報表放在韓鎮桌上，韓鎮翻了翻，扔回來。
“重做?！?br>“哪里有問題？”
“哪里都有問題。”韓鎮不耐煩地擺擺手，“你自己看不出來嗎？格式不對，數據歸類混亂，連個摘要都沒有。你在華信就是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