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怎么配得上這樣好的人？”
沈玉芝聞言，猛地放下手中的茶盞，茶盞與案幾碰撞，發出“當”的一聲脆響，打破了廳堂的寂靜。她眉頭緊鎖，眼神里滿是對我的心疼，還有對顧晏辰的鄙夷與憤怒，語氣鏗鏘有力：“配不上？晚晚，你告訴我，你哪里配不上？”
“你是我顧家明媒正娶的大少奶奶，是憑自己的本事，闖過顧家三道考題，被老侯爺親**板定下的兒媳。你聰慧絕頂，心思縝密，一手盤活了顧家瀕臨破產的田莊和商行，把顧家內務打理得井井有條，連府里的賬房先生，都比不**的算盤打得精。”
“你待人寬厚，善待下人，府里上上下下，誰不敬重你？你憑自己的能力，贏得了顧家所有人的認可，憑什么配不上***？”
她往前傾身，眼神銳利又護短，聲音壓低了幾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倒是顧晏辰那個瞎了眼的東西，放著你這樣的好妻子不要，去捧一個連算盤都不會打、連管家理事一竅不通、只會哭哭啼啼裝柔弱的白月光。他要娶蘇晚晴當平妻，壞我顧家百年祖訓，辱我顧家門楣，更辱了你！”
“從今天起，他顧晏辰，就不是我沈玉芝的兒子，你顧晚，也不再是他的妻子。娘給你挑最好的夫君，給你最風光的婚事，讓顧晏辰那個混賬，這輩子都悔到腸穿肚爛，讓他看看，他拋棄的，是多么珍貴的寶貝！”
話音落下，滿堂寂靜。站在兩側的顧家旁支宗親、族老、管事，無一人敢反駁，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們都知道，沈玉芝說到做到，一旦她下定決心，就算是顧老侯爺在世，也未必能改變她的主意。
我望著婆婆護著我的模樣，眼眶一熱，積壓在心底半個月的委屈、憤怒、不甘，在這一刻，終于忍不住爆發出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素色的旗袍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可這淚水，不是因為委屈，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痛快，因為解脫。我想起半個月前，顧晏辰帶著蘇晚晴踏回顧家大門，眼神冷漠，語氣疏離，仿佛我這個與他拜過天地的正妻，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他說，蘇晚晴柔弱可憐，他不能辜負她，所以要娶她為平妻，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