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攥得死緊，指節都已發白。
“不知道？”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親自去城南的百草堂，跟王掌柜說，要最烈性的斷骨草。”
“你告訴他，是家里要毒老鼠。”
“這些，需要我幫你回憶嗎？”
腹中的孩兒，將她做過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我。
這些話，像一道道驚雷，劈在沈月心頭。
她渾身巨震，看我的眼神像是見了鬼。
“你……你怎么會知道？！”
她失聲尖叫，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這不等于不打自招嗎？
我甩開她的手，看著她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心中一片寒涼。
為了讓我死，她真是處心積慮。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
母親端著一碗燕窩粥走了進來。
“薇兒，月兒，你們在吵什么？”
她看到地上的狼藉，愣住了。
沈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撲到母親身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姑媽！你快管管姐姐吧！”
“她不知道發了什么瘋，把我辛辛苦苦為她熬的藥給砸了！”
“她還冤枉我，說我要害她！”
母親看向我，眼神疲憊，滿是不解。
“薇-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妹也是為了你好，你怎么能這么對她？”
又是這句話。
為了我好。
所有人都打著“為我好”的旗號，逼我**。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我最親的親人，一個要我的命，一個卻在幫著兇手。
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憤怒，在我胸中沖撞。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為我好？”
“母親，你過來。”
我指著地上那灘藥汁。
“你聞聞。”
“這碗‘為我好’的湯藥，除了紅花，是不是還有一股杏仁的苦味？”
母親不明所以，但還是走了過來，俯身聞了聞。
她臉色微微一變。
“是有些奇怪的味道。”
我盯著沈月，目光如炬。
“母親，您是當家主母，對藥理也略知一二。”
“您告訴她，碾碎的斷腸草，是什么味道？”
母親的臉色，瞬間大變！
她猛地看向沈月，眼神又驚又疑。
“月兒……她說的是真的？”
沈月嚇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沒有就此罷休。
我的孩子告訴我，沈月不止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