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急促，"我現在在你家樓下，我們得談談。"
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四十分。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我問。
"這不重要。"她說，"重要的是，你得幫我們度過這個難關。顧晨說，他升職宴那天和你借的二十萬，其實是用來補窟窿的。現在公司倒了，債權人在追債，他們說如果我們湊不齊八百萬，就會走法律程序。你既然給了他錢，就得承擔相應的責任。"
我的手機差點掉下來。
"什么？你在說什么呢？"
"陸詩雨，我們現在在樓下，你下來一趟。顧晨想和你好好談談這件事。"林詩涵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穿上外套，沖出了家門。
樓下的停車場里，我看到了一輛黑色的奔馳，顧晨正坐在駕駛座上，而副駕駛座上坐著一個我沒見過的女人。
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你們想怎樣？"我開門見山地問。
顧晨的臉色看起來很蒼白，他的眼睛里有種絕望的光芒。
"詩雨，我知道這要求很無理，但我沒有辦法了。"他說，"公司的債權人在追債，他們說如果我不能在一周內還清我個人的債務，就會對我采取法律行動。我現在一分錢都沒有，我只能……"
"只能什么？"我冷冷地打斷他，"只能來找我？"
"不是來找你。"林詩涵突然插話了，"是來和你談一個解決方案。"
她轉過身，看向我，眼神里閃著一種奇異的光芒。
"陸詩雨，我查過你。你在你現在的公司里是項目總監，年薪大概在五十萬左右，還有一套市值五百多萬的房子。而顧晨，他現在什么都沒有了，但他有一個很聰明的腦子。"
我聽著她的話，感覺整個事情變得越來越詭異。
"你想說什么？"我問。
"我想說的是，你可以用你的房子作為擔保，向銀行貸款八百萬，然后用這筆錢來幫顧晨還債。這樣一來，你的房子保住了，顧晨的麻煩也解決了，而且你們還可以一起走出困境。"林詩涵說得很流暢，就像她已經提前演練過很多遍一樣。
我幾乎要笑出聲來。
"你在開玩笑嗎？"我問。
"我很認真。"林詩涵說。
"那我也很認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