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什么？"我問，雖然我已經隱約猜到了答案。

方宇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向我，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感情。

"離婚。"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安靜得詭異。

"為什么？"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因為你的身體。"他的回答簡潔得**，"我們都不年輕了，我需要一個能和我一起承擔生活的人，而不是一個需要被照顧的人。"

我想起自己這兩年反復的咳嗽、頻繁的病假、那些他不耐煩地為我掛號的下午。

"可我剛才還……"我想說我剛才還在為我們的未來考慮。

"別說了。"他打斷我，"我早就想好了，這段關系對我們都是折磨。你應該去休息，去治療，而我……我需要重新開始。"

"你已經找好了嗎？"我聽到自己問出了這句話。

方宇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那一閃而過的慌張反而確認了我的猜測。

我轉身面向窗戶，窗外的雨還在下，模糊了這個曾經讓我感到安全的家。

"那個女人是誰？"我沒有轉身，卻用了最平靜的語氣問。

方宇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我站起來，走到玄關處，在鏡子前看到了自己的臉——蒼白、憔悴，確實不像一個"完整"的妻子。

"我可以簽離婚協議。"我轉身看著他，"但你要搬出去。這是我名下的房子，車子也是我的。還有韋城南區那套公寓，也是。"

方宇的臉色變了。

"江芝，別鬧。"他用了從未有過的嚴厲語氣，"我們好好商量，我不會讓你吃虧。"

我冷笑了一聲。

"我爸的公司里，你的啟動資金是我從財務那邊給你挪出來的，你忘了嗎？還有這十年里，我為你的事業犧牲了多少？"

方宇的臉由紅轉白。

他似乎想說什么，但最后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你別后悔。"他用了一種很陌生的、充滿威脅的語氣。

"后悔？"我看著這個我曾經以為會陪我一輩子的男人，"我只后悔認識了你。"

一周后，我接到了媽**電話。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焦急和憤怒。

"你告訴媽，你和方宇到底怎么回事？**媽給我打電話了，說你不肯好好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