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文件柜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老王連人帶椅翻倒在地，捂著腰，臉色瞬間白了。
“王經理！”
“沒事吧？”
會議室里頓時亂成一團，幾個人趕緊沖過去扶他。老王疼得齜牙咧嘴，被攙扶著站起來，嘴里罵罵咧咧：“這破椅子……滑輪怎么突然……”
我站在原地，手腳冰涼。剛才那一下，我看得很清楚。老王后仰之前，他的腳并沒有用力蹬地，椅子滑動的軌跡也極不自然，像是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猛地往后拽了一把。
而我腳下，那股細微的蠕動感消失了。影子安安靜靜地貼在地面，輪廓清晰，一動不動。
“陸尋，還愣著干嘛？幫忙啊！”有同事喊我。
我機械地走過去，幫忙扶起椅子。老王被扶到旁邊坐下，**腰，臉色很難看。會議顯然開不下去了。經理擺擺手，讓大家先散會。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了很久。電腦屏幕上的數據圖表變成一片模糊的色塊。我低頭，看著自己腳下那片**光燈拉長的、安靜的影子。
不是夢。
規則是真的。違反規則的懲罰，也是真的。李哥那次可能只是警告，而老王這次……是實實在在的傷害。
我該怎么辦？報警？說我影子活了，在墻上寫規則，誰違反就搞誰？他們會把我送進精神病院。告訴家人朋友？除了讓他們擔心，甚至把我當成瘋子疏遠，有什么用？
我沒有任何人可以求助。這個念頭像冰水一樣澆下來。
剩下的半天，我像個高度警惕的機器人，嚴格遵守著第一條規則。視線絕不與任何人對上超過兩秒。這讓我看起來古怪而疏離，有幾個同事投來疑惑的目光，但我顧不上了。
第二條規則……早餐時我避開了那只蟲子。現在已經是下午，這條算違反了嗎？會有什么懲罰？我不知道。這種未知的等待，比明確的懲罰更折磨人。
我盯著電腦右下角的時間。下午六點。距離第三條規則規定的“晚上十點前回家”，還有四個小時。
平時這個點，我通常還會加班一兩小時。但今天，我準時關閉電腦，收拾東西。隔壁工位的小張探頭過來：“陸尋，今天這么早？不等晚高峰過了再走？”
“嗯，有點事。”我含糊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