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場嫁給你都行。”
她說完，自己都咯咯地笑了起來。
旁邊的幾個銷售也跟著竊笑。
整個展廳的目光，似乎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同情的，看熱鬧的，鄙夷的。
趙宇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他尷尬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秦峰，我們走吧。”
“這什么破地方！”
他拉了我一把。
我沒動。
我看著周婷，她正抱著手臂，抱著胳膊看好戲似的盯著我。
等著我灰溜溜地滾蛋。
我沒說話。
直接從她身邊走過，到了旁邊的客戶休息區。
那里有一張接待桌。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色的卡。
“啪”的一聲。
卡被我拍在桌上。
聲音不大，卻像一個耳光，抽在在場所有人的臉上。
整個展廳瞬間安靜了。
周婷的笑聲，卡在了喉嚨里。
我看著那個離我最近的、已經呆住的男銷售。
“刷卡。”
“密碼六個八。”
“車，我要了。”
男銷售一個激靈，手忙腳亂地拿起POS機。
“先生，您……您確定？”
“確定。”
“滴”的一聲長音。
支付成功。
短信提示音，在安靜的展廳里，格外刺耳。
您尾號8888的儲蓄卡消費支出２，８８０，０００．００元……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趙宇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周婷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我收起卡，慢慢走回到她面前。
她渾身發抖，瞪著我，又怕又懵。
我笑了笑。
然后，我指著她，對匆匆趕來的一個中年男人說：
“你是經理？”
中年男人滿頭大汗，一個勁地點頭哈腰。
“是是是，先生，我是**的經理，王海。”
“您叫我小王就行！”
我點點頭，指著臉色煞白的周婷。
“她說。”
“我買了這輛車，她就嫁給我。”
“你們店，還負責幫員工兌現承諾嗎？”
王經理的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驚恐地看著周婷，又看看我。
周婷“哇”的一聲就哭了。
眼淚把精致的妝都沖花了。
“先生，對不起，我錯了！”
“我就是開個玩笑！我瞎說的！”
“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她哭得滿臉是淚，狼狽不堪。
王經理也趕緊連連道歉。
“先生，實在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