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周明凱問。
我沒有回答他。
我伸出手，打開文件袋，從里面拿出了兩份東西。
我先拿起了那份驗傷報告。
“周明凱，認識這個嗎？”
我把報告展開，推到他面前。
上面，我滿是傷痕的身體照片，清晰地印在白紙上。
每一道紅痕，每一塊淤青，都像是在無聲地控訴。
下面，是醫生龍飛鳳舞的字跡和醫院紅得刺眼的公章。
周明凱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的手抖了一下，筷子掉在了地上。
“你……你去醫院了？”
“不然呢？”我冷冷地看著他，“等著傷口自己愈合，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嗎？”
趙玉梅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她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你這個**！你還敢去醫院？家丑不可外揚，你懂不懂！”
她說著，就要伸手來搶那份報告。
我手一抽，躲開了。
然后，我拿起了第二份文件。
離婚協議書。
我把它“啪”地一聲，甩在了驗傷報告上面，甩在了周明凱的臉上。
“這個，你也認識一下。”
“離婚協議書。”
我說得很慢，一字一頓。
“周明凱，我們離婚。”
整個飯廳，瞬間死寂。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周明凱猛地站起來，椅子被他帶倒在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死死地盯著那份離婚協議，臉上一片慘白，滿是不可置信。
“離婚？許安然，你瘋了？我們昨天才剛結婚！”
“是啊，剛結婚。”我看著他，譏諷地笑了，“剛結婚，你就親手把我按在地上，讓**打我。周明凱，你但凡要一點臉，現在就不該問我為什么。”
我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他的臉色由白轉紅，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玉梅的臉，從錯愕到鐵青，最后漲成了豬肝色。
她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都在發抖。
“你……你敢！”
04
“我敢！”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錘，砸在凝固的空氣里。
趙玉梅被我頂撞，一口氣沒上來，臉憋得通紅。
“反了！反了你了！周明凱，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第一天就敢鬧離婚！我們周家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她開始撒潑，拍著大腿，聲音又尖又利。
周明凱終于從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