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的人，孩子生了就扔給老人，自己倒清閑。”
我知道，她在內涵我。
因為我坐月子，她一天都沒管過。
我生孩子，她在周文杰家里，給周寶洗尿布。
我沒吵沒鬧。
只是默默記下了。
周文斌的臉上有些掛不住，給我使眼色。
我裝沒看見。
劉玉蘭看沒人接話，戲更足了。
她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淚。
“今天念安生日，奶奶沒準備紅包。”
“實在是拿不出錢來。”
“你們可別怪我這個老太婆偏心啊。”
她還看了一圈親戚，在尋求理解。
滿桌子的人面面相覷，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周文斌的臉漲得通紅，想開口，又不知道說什么。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發作，或者至少會委屈。
但我沒有。
我抱著女兒，甚至笑出了聲。
笑得特別燦爛。
全桌人都愣住了，不解地看著我。
劉玉蘭也愣了，哭腔都收了回去。
“你笑什么？”
我看著她。
“媽，既然沒錢。”
“那就把您幫老二帶娃那兩年的工錢，算算？”
“市價保姆一個月五千，您打個折，算四千。”
“兩年，二十四個月，就是九萬六。”
“零頭抹了，算九萬。”
“正好抵這個紅包，也省得您老為難。”
整個宴會廳，瞬間死寂。
所有親戚都瞪大了眼睛。
周文斌的嘴巴張成了“O”型。
周文杰和王麗的臉，瞬間白了。
而我的婆婆，劉玉蘭。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轉紅，再從紅轉成了豬肝色。
02
劉玉蘭的嘴唇哆嗦著。
手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你…你……”
周文斌最先反應過來。
他猛地站起來，壓低聲音，對我怒吼。
“許靜！你胡說八道什么！”
“今天是女兒的生日宴！你鬧什么！”
我抱著女兒，冷冷地看著他。
“我鬧？”
“我只是在幫**解決難題。”
“她不是說沒錢嗎？我給她想個辦法，有什么錯？”
“你……”周文斌氣得發抖。
“那是我媽！她幫我弟帶孩子，天經地義！要什么工錢！”
“哦？”我挑了挑眉。
“天經地義？”
“那她是我女兒的親奶奶，坐月子不聞不問，也是天經地義？”
“我生孩子九死一生，她連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