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身上那股冷漠疏離的氣質。
讓他和這個嘈雜的地鐵車廂格格不入。
他沒有看我，而是走到***身邊。
“起來。”
大媽聽到兒子的聲音。
但身體依然跪在地上，不敢動。
“阿彥……我……我闖禍了……”
她帶著哭腔，抬頭看著男人。
男人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絲毫同情，只有厭煩。
“我說了，起來。”
他重復了一遍，語氣加重了幾分。
大媽渾身一顫，這才從地上爬起來。
她躲在男人身后，大氣都不敢出。
男人這才將目光轉向我。
他的視線，先是落在我的臉上。
然后，緩緩下移。
最后，停在了我的右腿上。
雖然隔著褲腿，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看到了那截金屬。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這位小姐。”
他開口了，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我母親年紀大了，腦子不太清楚，說話不過腦子。”
“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我代她向你道歉。”
他的話，說得很客套。
但他的姿態，沒有道歉的意思。
他站在那里，不是在道歉，而是在下達一個通知。
通知我，這件事到此為止。
周圍的乘客，大氣都不敢出。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個男人，不好惹。
我看著他。
看著他鏡片后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道歉就不必了。”
“我剛才說了，我很喜歡聽***罵人。”
“不如，讓她繼續？”
男人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在他看來，我應該要么接受他那道歉，要么就坡下驢，息事寧人。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繼續挑釁。
他身后的大媽，嚇得臉都白了。
她拽著兒子的衣角，一個勁沖我使眼色。
那眼神里，是哀求，是恐懼。
她在求我，別再說了。
這母子倆的反應，真有意思。
一個囂張跋扈，一個冷漠強勢。
一個跪地求饒，一個替母出頭。
可我怎么看，都覺得這出戲，演得有點假。
“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
男人的聲音里，帶上了警告的意味。
“凡事，不要做得太絕。”
“哦？”我挑了挑眉。
“什么叫絕？”
“是像***一樣，對著一個陌生人咒罵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