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但我的聲音依舊冰冷。
“既然是我的兒子。”
我抬眼，看向林晚。
“那更該懂規矩。”
“我剛才說的話，還算數。”
林晚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里面滿是驚恐和絕望。
“你要讓他給你磕頭？”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對。”
我站起身，重新恢復了居高臨下的姿態。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讓我戴了這么大一頂綠**，讓我的親生兒子管別人叫爸。”
“讓他磕個頭，算便宜你了。”
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林晚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哭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對她都是一種凌遲。
她絕望地閉上眼，雙手顫抖著，伸向兒子的肩膀。
那雙手，在空中停了很久，很久。
怎么也按不下去。
我的耐心，在一點點耗盡。
“做不到？”
我抽出西裝口袋里的方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像是碰了臟東西。
“那就滾。”
02
“我……”
林晚的喉嚨里發出一個艱澀的音節。
她猛地睜開眼，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看著我，眼神里是徹骨的哀求。
但我視而不見。
我的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
冷漠，就是我最鋒利的武器。
最終，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咬著牙，淚流滿面地對身邊的兒子說：
“安安，給叔叔磕個頭。”
孩子還太小，不明白磕頭是什么意思。
但他能感受到母親的絕望和我的冷酷。
他害怕地搖頭，小手死死地抓著林晚的褲腿。
“媽媽，我怕。”
這一聲“媽媽”，像一把小錘子，敲垮了林晚最后的防線。
她崩潰地抱住兒子，嚎啕大哭。
我靜靜地看著。
看著這場由她親手導演的悲劇。
哭了好一會兒，她像是下定了決心。
擦干眼淚，用一種近乎**的力道，按住兒子的肩膀，想強迫他跪下。
“安安，聽話！就一下，一下就好！”
孩子的膝蓋，因為她的力道，緩緩彎曲。
就在他即將跪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的那一瞬間。
我突然開口。
“算了。”
聲音不大，卻像按下了暫停鍵。
林晚愕然抬頭，哭腫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微弱的希望。
她以為我心軟了